她整個人暈暈乎乎地,伸手抱住少年的腰:“好,是你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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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前一個月,一中的氛圍肉眼可見地緊張起來。
高三教學樓隨處可見腳步匆匆的學生們,拿著早晚餐邊走邊吃。
而此時,時卿正謀劃著今晚如何悄無聲息地翻墻去隔壁,把江辰偷出來抱到屋頂去,一起看寶瓶座伊塔流星雨。
當夜,月黑風高。
一個黑影悄悄地翻過圍墻,打開了陽臺的玻璃門,把被藥物迷暈的少年裹成卷餅,攔腰抱了起來。
凌晨兩點鐘。
江辰迷迷糊糊地被搖醒,吹過來的涼風夾雜著夏夜的青草香,清楚地昭示著這不是室內。
身側熟悉的氣味讓他不自覺地蹭了過去。
好不容易清醒過來時,他才發現,自己被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個腦袋。
而時卿正連著被子將他一整個地抱住。
而他,剛才半睡半醒的時候蹭到女孩的肩上,仰頭想親她,兩人的下巴湊得極近。
江辰的臉頰上染了些許可疑的紅。
他還以為,剛才是在夢里呢……
江辰把身上的被子剝開,鋪著當坐墊,側頭問道:“我怎么出來的?”
時卿避而不答,把他的頭掰了過去:“噓,別吵,流星雨快來了。”
流星劃破長空的那一刻,江辰側頭想說什么。
還沒等他出聲,肩膀就被捏住,往后一推,背抵上了屋頂微斜的墻面,因為鋪了被子并不算硬。
與此同時,一只手驀地勾上他的腰,將他往上一帶,兩人的胸膛靠在一起。
時卿伸手按住他的后腦勺,用力地印上了他的唇。
一股特有的薄涼。
兩人的氣息交·纏在一起。
時卿碾磨了一會兒,輕輕咬了他一下。
絢麗的流星雨劃過天幕,映在江辰黝黑幽深的眸底,仿佛炸開了一朵煙花。
嘴唇上的觸感微涼柔軟,像果凍一般。
呼吸被人掌控著的感覺,讓他有些無所適從。
半晌過后,江辰才放松雙手,順從地閉上了眼睛。
也不知過了多久,流星雨早已過去,天幕恢復了原本的幽暗。
江辰的嘴唇異常地紅腫,泛著水光。
他耳根紅得滴血,微垂著頭不敢看時卿:“你……怎么突然親我……”
還跟平時的親不一樣。
江辰摸著自己的嘴唇,有些恍恍惚惚的。
這個可是……他的初吻。
時卿攬過他的腰,將少年往自己懷里帶。
伸手輕理著少年的頭發,語氣透著輕快和少許餮足的愉悅:“給你蓋個章,你是我的人了。”
丫的還不是你半睡半醒的時候勾引本寶寶!
真以為她是圣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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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時卿打著哈欠下樓吃早飯,就見飯桌旁的時母冷著臉道:
“你跟江辰,是男女朋友?”
時卿挑眉,昨天還挺正常的,今天一大早就這幅表情。
多半是今天凌晨看到了什么。
她也沒再否認了,坦率地點頭:“是。”
“多久了?”
“很久了。”
時母重重地嘆氣,看她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只小禽-獸:“江辰還沒成年啊。”
這你也下得去手!
時卿撇了撇嘴:“我們可是定了娃娃親的。再說了——”
她驕傲地仰著脖子:“你不是老讓我學一學隔壁家的孩子嗎?現在不就好了?我把隔壁家的孩子拐回我們家了。”
時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