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乍一聽，的確是高天賜有點不太地道了。
就在此時，高天賜仿佛也想到了什么。
卻見他上前一步，看著眼前的向玉飛，開口道：“朕想起來了…”
“你就是南陽府的學子，向玉飛！”
言語間，高天賜仿佛想起了什么。
“正是我！”
聽到了高天賜的言語，向玉飛開口說道：“狗皇帝，你居然還記得我！”
“不過你沒想到吧？”
“我在奔赴邊陲之時，機緣巧合之下遇到了龍首…”
“他不僅救下了我，還教我武藝，傳我大同劍指…”
“為的就是今日斬落你的狗頭，一雪前恥！”
言語間，向玉飛臉上滿是憤怒。
哼！
向玉飛此言一出，高天賜卻冷哼一聲。
他搖了搖頭，眼中露出一絲失望。
同時，開口說道：“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了，你還是不知悔改！”
“悔改！？”
聽到了高天賜所言，向玉飛開口說道：“你讓我寒窗十年之苦功虧一簣…”
“還能說出如此言語…”
“你讓我悔改什…”
“你可還記得你當年殿試所答的題目！？”
不等向玉飛把話說完，高天賜聲音突然提起，厲聲問道。
此言一出，向玉飛先是一愣。
旋即，他開口說道：“當然記得…”
“昔年殿試策問，你讓我等暢所欲言，大談治國之道…”
“虧你還記得！”
聞言，高天賜開口說道：“當年殿試之上，朕讓你們抒發心中所想，大談治國之論，以此為國家提供棟梁…”
“而你所答的是什么？”
此言一出，向玉飛身軀一僵，瞬間愣在了原地。
他沒有想到高天賜居然會問他這個。
“恐怕你自己都忘了自己是如何作答的吧？”
看著向玉飛愣神的模樣，高天賜開口說道：“你忘了不要緊，朕記得！”
“你當年的答案是重士紳，輕百姓，擴展領土，掠奪周遭小國！”
“在你眼中士紳與富人才算是人，那窮苦的百姓都算不得人！”
“甚至將他們稱為愚民，認為他們腦子愚鈍，不配讀書！”
“如此言論，足夠讓你死上一百次！”
呼！
也不知道是太過激動，還是恐懼。
高天賜深深吸了一口氣，繼續道：“但是啊，朕沒有殺你…”
“你的才華不錯，若能悉心調教，將來未必不是一塊棟梁之才！”
“你恨朕將你發配邊疆，但是你難道不好奇朕為什么不革除你的功名，治你的罪嗎？”
“朕就是要讓你到邊疆生活個幾年，看看那邊陲百姓的日子有多苦！”
“讓你睜開眼睛看看，戰亂會給百姓帶來怎樣的傷害！”
越是說到如此，高天賜原本輕浮畏懼的神情逐漸消退。
臉上露出絲絲認真的神色。
聽到了這一番言語，王野雙眼一瞇。
如此種種。
怪不得向玉飛這孫子會被廢黜成績…
就在王野暗暗思索之際，高天賜的聲音繼續傳來：“沒想到這些年你不僅不思悔改，居然還想刺殺于朕！”
“虧你口口聲聲說的寒窗十年…”
“你這十年的圣賢書，都讀到狗肚子里去了？！”
話到此處，高天賜厲聲問道。
其言語如刀，字字句句都戳在向玉飛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