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模糊到清晰。
似乎是從虛無之中硬生生拽了出來，讓虛幻之人回歸真實，無路可逃！
不僅如此，時光長河都出現了，一道道身影從過去未來不斷的被拉扯而出，然后重合在一起。
“怎么會！”
玉無涯臉色有些蒼白，這種事情，以前從來沒發生過。
不僅他的虛無意志被逼出來，竟然連過去未來之身，都在瞬間被洞悉。
甚至，他的身上開始浮現出一道道因果線，這些因果線，連接他在祖界的一個個分身。
這一刻，他體會到了之前戮天尊那種恐懼感——四方上下，古往今來，無處可逃！
“不要感到驚訝，如果連這點事都做不到，我又怎么好意思說，自己是那位的影子？”
那人微笑著說道。
“不過很快，我就不是影子了，我要成為一個真正的生靈！”
說完，他朝著玉無涯走來。
此時，玉無涯的不滅意志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鎮壓，完全無法動彈。
他深吸一口氣，說道：“你想要成為生靈，完全可以找其他人，為什么非要找我呢？”
那人愣了一下。
然后不屑的搖頭一笑，道：“其他人，不配。”
玉無涯聞言，嘆息一聲。
看來，這具身體真的要沒了，只是不知道，換了個身體之后，系統還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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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命吧！”
那人周身發光，然后化作無數的符文，鋪天蓋地朝著玉無涯淹沒而來。
玉無涯閉上眼睛。
“嗡——”
關鍵時刻，一道金光從玉無涯身上迸射而出。
“嗤嗤嗤！”
“啊！！”
那無盡的符文，竟然猶如碰到火的貓，瞬間縮了回去，并且發出一聲慘叫。
玉無涯睜開眼，就見兩只金色的葫蘆從體內飛了出來。
一大一小。
大的那一只，有四道玄奧的花紋，是由四只葫蘆融合而成。
“這是？！”
玉無涯呼吸急促起來。
有轉機！
“嗡嗡嗡！”
此時，只見那兩只葫蘆在天空中旋轉著，小葫蘆環繞大葫蘆飛行，然后，漸漸融合在一起。
“轟！！”
頓時，一股凌駕于諸天之上，讓蒼茫臣服的氣息，從葫蘆中彌漫而出。
“這股氣息……是他？！”
“不可能，這不可能！他應該被鎮壓在五座通天塔，怎么會這樣！”
那影子似乎想到了什么，臉色大變，然后露出駭然和瘋狂之色。
他無法相信，更不甘心！
而且他隱隱感覺到，葫蘆里的存在能重新歸一，還是因為他的無涯封天術，隔絕了蒼茫法則。
也即是說，今天這場看似必勝的棋局，其實對他來說，是死局！
他不使用無涯封天術，就無法撼動那位創造的護道之物。
而他使用了無涯封天術，就會導致另一位可怕的存在復活，阻止他奪舍。
“難道……難道是！！”
他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抬頭仰望天空，眼中露出恐懼和絕望之色。
“難道，這都是你算計好的？你在無數年前，就預料了這一切，對嗎？”
“哈哈哈，我以為自己跳出了掌控，卻沒想到，我一直都在你的手掌心里。”
“你好可怕，好可怕……”
他語無倫次，猶如失心瘋。
而此時，那兩只葫蘆徹底融合，變成了一只帶著五道花紋的葫蘆。
然后，這葫蘆表面的光澤迅速黯淡下去，符文也迅速消散，似乎所有的力量都濃縮進了內部。
“砰！！”
終于，那葫蘆徹底炸開，一道偉岸的身影出現在空中。
他渾身漆黑。
似乎，就連光芒靠近他，都會自動被吞噬掉，所以無人可以看清他的身影！
他望了望四周的天穹，時光長河顯現，無數年的歷史，似乎都剎那間浮現在他眼前。
他輕聲嘆息著，猶如夢囈。
“多少年了，多少年了……想不到，我是這樣歸來的，無涯，還是你更勝一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