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李世民問道：“給小豬仔閹割這事情和給克明治病有什么聯系嗎？”
“一樣的，沒什么區別的。”
秦珝對李世民說道：“都是動刀子，他比較熟練，我就喊他過來了。”
李世民聽了這話頓時就懵了。
這能一樣嗎？
這一個是豬，一個是人啊！
還有啊，他是給豬做閹割的，你讓他給杜如晦干啥？
還一樣的？
“秦珝，你老實的跟朕講，有沒有把握。”
李世民對秦珝說道：“克明可是朕的肱骨！朕的左膀右臂！”
“沒把握。”
秦珝對李世民直截了當的說道：“現在您面前有兩條路，一條是讓他等死，另一條是讓馬周試試看。”
“……”
李世民聽到這話，直接就無語了，完全不知道應該說什么好了。
過了一會兒，李世民又問道：“秦珝，你說說看，你的把握多大？”
“五成吧。”
秦珝對李世民說道：“死或者不死，沒有其他的選項了，要么就是生，要么就是死，有句話說得好，死馬當成活馬醫，反正都這樣子了，試試也不虧。”
秦珝沒有多說什么。
其實吧，按照歷史軌跡來說，杜如晦必死無疑的，秦珝這真的是在把死馬當成活馬醫了。
只是這么直接的說法，不僅是讓李世民不爽。
連旁邊的御醫都聽不下去了，其中年紀最大的那個御醫對秦珝說道：“年輕人，你不講醫德啊！醫者父母心，你豈可如此？”
秦珝瞄了他一眼，然后說道：“我又不是大夫，我講什么醫德？要是你醫術精湛一點，至于讓我想辦法嗎？”
聽到秦珝的這個說法，在場的御醫都羞愧的低下了頭。
這東西他們是真的沒有辦法了。
這種病真的是沒法治的啊。
“夠了！”
李世民對秦珝說道：“你少說兩句！這種病自古以來就是不治之癥，如何去解決？開膛破肚，這種事情多危險？你知不知道？”
秦珝聽了李世民的這個話，然后說道：“這個不是危險不危險的事情，這個東西，還是因為有些東西你們不去研究，它就一直在那里，未雨綢繆，這點東西都不懂了嗎？
不過吧，我感覺不是沒人研究，而是那些研究出來的人，敝帚自珍，到頭來遺失了太多的東西，你們一個個的敝帚自珍，導致了你們根本不能夠進步，華佗都敢給關羽刮骨療傷，甚至都敢提出要給曹操開瓢，你們難道就沒有想過研究一下人體的構造嗎？
我知道，罪魁禍首是像陛下這樣的掌權者，他們才是你們最大的阻礙，因為你今天如果提議要給陛下開瓢，說不定你們晚上腦袋就開瓢了。
這也就是你們根本沒有辦法進步的原因了，最重要的原因還是，大家都堅信，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不敢輕易的去傷害，這樣子有用嗎？
命都要沒了，還去顧及這些？迂腐！”
秦珝的話，讓在場的人都有點抹不開面子了，這些御醫驚呆了，從未見過如此暴躁的人啊。
這家伙太虎了點吧？
當著陛下的面，直接就開罵了，還含沙射影的罵陛下了。
這是不怕死嗎？
李世民聽到秦珝的這個話，頓時臉色就黑了下來，對秦珝說道：“腦袋開瓢，這個人還能活下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