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一改往日的精英做派,在今日,化身成了一個煮茶人。
素手提起茶壺給眼前人一一倒了杯清茶。
“尚嘉娛樂那邊的人過來了?”
“說是今晚抵達,“徐放淡淡回應。
那人聞言,端起杯子抿了口茶,緩緩點頭。
尚未言語,只聽曹巖開口:“顧董是有想法?”
顧江年蟄伏許久拿下恒信軍工案,眼下雖無謀略,但也不可能止步不前,c市商場人人都知,顧江年的野心不止進軍軍工這般簡單。
而曹巖,跟隨顧江年良久,參與了一切大大小小的收購并購案。
顧江年今日這般問出來,話語越是平淡,他便越覺得這中間有何緊要信息。
男人聞言,揚了揚眉,輕飄飄哦了聲:“說說看。”
曹巖望著顧江年,而后看了眼身旁一眾副總,清了清嗓子,緩緩開腔:“君華目前主要涉及了酒店業與重工業還有房地產經紀,但無論是酒店還是房地產都是前期需要大量金錢投資的行業,遠不如娛樂業來錢快,就目前的形勢而言,明星的片酬高達上千萬,我想,如果君華進軍娛樂業,絕對是為君華開辟了一條新道路,一條來錢快的新道路。”
曹巖這番話語說完,眾人都靜默了。
目光紛紛落在他身上,帶著驚愕,震驚,以及不得不服的表情。
反觀顧江年,靠在實木椅背上,周身藏在陽光之下,面含淺笑望著曹巖。
深邃的眼眸中帶著些許欣賞之意。
如果說顧江年的嗅覺是敏銳的,那么曹巖也不差。
能緊跟他的思路,跟他一起畫江山版圖的人,又會差到哪里去?
“娛樂業雖然來錢快,但風險也大,靠幾個流量明星來錢,是否虛浮了些?”
有人提出建議,自然也有人反駁。
成功的道路上從來就不止一種聲音。
而顧江年呢?
在這日下午,靠在椅子上,望著一眾老總因此事吵的不可開交。
這種爭吵聲,未曾讓他覺得不悅,相反的,還很舒適。
爭吵過半,蘭英端著水果進來,且彎身放下東西之后,在顧江年耳邊耳語了句什么。
這人端著杯子的手狠狠一緊,隨即,不動聲色的起身,跨步出了茶室。
步伐略微急切的往二樓去,推開臥室門,見姜慕晚著一件黑色高領毛衣從衣帽間出來,臂彎見落了件黑色呢子大衣,見這人上來,前行步伐頓住。
直勾勾的目光落在顧江年身上,靜默無言。
片刻,動了動步子,準備繞過他離開。
卻見這人反手將門給帶上了。
“幾個意思?”她問。
“你幾個意思?”他反問。
“出行還得給你打報告?人生自由都沒了?”
“如果你的人生自由是去勾搭野男人,老子勸你省了這條心。”
為了防止姜慕晚去與季言庭廝混,顧江年進茶室之前特意囑咐蘭英看著她。
不曾想,這人啊!天生逆骨,是看不住的。
姜慕晚若非生有一副逆骨,又怎會讓他顧江年鉆了空子呢?
這逆骨,來的也不是沒有好處的。
此時,樓下君華一眾老總正爭的面紅耳赤。
樓上,這新婚夫妻二人面對面而立,誰也不讓。
“出門就是勾搭男人?那顧董出門是干嘛去了?”姜慕晚反問,沒什么好脾氣。
“老子是正經人,”言下之意,不跟你這個小潑婦一樣。
正經人?
姜慕晚聞言,就差笑了。
點了點頭,順著顧江年的話開口:“正經人?”
“你特么正經到去給好多女人揉腿?”
何為一失足成千古恨?
顧江年今日可謂是切切實實的體會到了。
就這一句話,今日被姜慕晚拿來反反復復的懟自己。
“顧董是不是對正經兩個字有什么誤會?你語文老師的棺材板是不是按不住了?你告訴我他埋哪兒,我讓人去幫你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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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慕晚,”男人想撕了她的嘴。
這張破嘴實在是能說會道。
“我是聾了嗎?聽不見嗎?你老吼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