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夜、鳳凰臺之事,驚動了兩家的長輩。
顧江年吩咐之事,羅畢不敢不做。
晚間十一點,顧江年的專機從c市機場起飛,前往首都。
飛機上,徐放膽戰心驚的坐在身旁,一顆心都在突突的跳著。
時刻拿著手機,關注著顧公館之事。
他琢磨良久壯著膽子開口詢問:“老板,鳳凰臺那邊不若讓曹總出個面,也好快些解決。”
關于曹巖,徐放稍有同情之意,跟隨顧江年一路行走至如此的人不少,但若論能談心的人不多。
曹巖是其中一個,所以徐放許多次都想開口在顧江年跟前替他求個情,將曹巖再扶上來。
話語落地,倏地、男人睜開眼簾,冷颼颼的視線落在徐放身上,冰冷的話語從菲薄的唇里飄出來:“你的位置要不要也讓給人家坐一坐?”
徐放的言語悉數哽在了喉間。
在無半個標點符號出來。
此時的徐放,覺得自己像帝王身邊的宦官,再帝王極度需要用人時亦或是心情好時,小心翼翼的替某人說上幾句好話。實在是卑微。
看自家老板的意思,這一次,誰的面子都不賣。
兩家喜歡鬧?
那便替他們加把火。
這日晚九點半,姜慕晚下飛機,開機時,看見顧江年撥過來的那幾通未接電話,本能的,她是想回過去的。
可當指尖落在按鍵上時,宋思慎的電話準時進來,將她的這一舉動給打消了。
姜慕晚上車,不言不語伸手拉過安全帶系上,宋思慎坐在旁邊卻沒有要啟動車子的意思,望著她,面色平靜而又帶著些許審視。
姜慕晚系上安全帶,側眸望向人家,無言無語,就這么靜默著。
“有話你就說,”她開口,話語不善。
宋思慎聞言,嘆息了聲,轉過頭,啟動車子離開,將所有話語悉數都按了下去。
他想說的話,很多很多。
可不知從何說起。
他想說你本可以不回來的,不用把家族背在自己的肩上。
可這塵世間,人活一遭,誰不是肩負重任?有些人看似肆意瀟灑,可他是否真的如此呢?
一個女孩子生活的最好狀態是無憂無慮。
可若你是出生于世家,無憂無慮這四個字絕對與你不沾邊,這首都世家的每一個女孩子誰不是一身本事?活的比男人都累。
千言萬語換成一句輕嘆。
嘆這世間太不公平。
“爺爺說直接去醫院,”宋思慎開口,話語淡淡。
“恩、”姜慕晚回應,嗓音及輕。
而后,伸手調了調座椅,準備躺下去。
且叮囑宋思慎道:“到了喊我。”
“你睡吧!”
2008年跨年,姜慕晚在首都。
而顧江年,在空中。
別人是千里尋愛。
他是千里追妻。
十點半,姜慕晚出現在首都軍醫院,跨步進去時,便覺此處太過莊重,不像是個醫院。
相反的,像是一個莊嚴的殿堂。
宋思慎跟在后面一起,步伐不緊不慢,攬著姜慕晚的肩頭往里而去。
且道:“明日娛樂報會出現影帝與某女子夜半出入醫院的新聞,軍事報會出現賀希孟受重傷的新聞,但這些都不會留你的名字與照片,你安心。”
“老爺子讓你說的?”姜慕晚聽聞這話,淡淡問了句。
宋思慎嗯了聲,在道:“老爺子怕你不安心。”
“他是不是知道什么?”姜慕晚內心稍有懷疑。
宋思慎搖了搖頭道:“沒聽說。”
若真是聽說姜慕晚回了c市只怕是早就大發雷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