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賀家人大抵是忘了,她們宋家向來是憑實力取勝。
不聯姻,也不是不能過。
君華酒店總套內,一切初歇。
姜慕晚伸手推了推顧江年,后者挪開身子,擁著她,寬厚的大掌落在她身后緩緩的扶著,動作輕柔。
“是歇會兒還是洗澡?”男人開口詢問,嗓音微啞。
姜慕晚將被子往自己身上裹了裹,正欲回應顧江年的話語,放在包中的手機開始鈴聲大作。
她伸腳,輕輕踹了踹身后的顧江年。
后者未動。
鈴聲依舊。
她再踹。
嘩啦,男人伸手將身上被子捂在姜慕晚腦袋上,惡狠狠開口:“姜慕晚、你只有兩件事兒才會想到老子。”
“使喚老子,和找老子吵架。”
姜慕晚未曾急著將腦袋上的被子扒拉下來,反倒是躲在被子里笑了笑。
覺得顧江年這話,有那么點道理。
付婧電話過來,姜慕晚拿著手機瞧了眼顧江年,后者眉眼深深于她對視了片刻,最終,似是尊重她,轉身往浴室而去。
凌晨兩點三十五分,付婧電話過來,話語急切:“我瞧著事態不太妙。”
“別急,慢慢說,”姜慕晚說著,撐起身子從床上坐起。
這聲響,讓裹著浴袍往衛生間而去的人頓住了腳步。
回眸望向靠在床上裹著被子拿著手機的人。
姜慕晚見這人視線落過來,回望他。
三五秒之后,只見這人邁著修長的大腿過來,伸手抽走了她手中手機,隨之而來的是冷冷的詢問聲:“鳳凰臺是你的手筆?”
語落、回應顧江年的是漫長的沉默。
姜慕晚望著顧江年,好似望到了救星,那種眼神,如何言語?
覺得眼前的狗男人,不狗了,即便是狗那也是狗種邊牧,又帥又聰明。
于是,她動了動腿,將裹在胸前的被子壓了壓,望著顧江年道:“鳳凰臺是你的地盤?”
回應她的照樣是沉默。
顧江年冷眼瞧著眼前人,只覺腦子突突的跳著。
這個小傻逼,害人害到自己家地盤來了。
給誰惹麻煩不好給自家人惹麻煩。
罷、罷、罷、看在剛剛盡興的份上不跟她一般計較。
啪嗒,顧江年伸手將手中手機扔在這人身旁,望著姜慕晚道:“我得給你頒個獎。”
“什么獎?”姜慕晚動了動另一只空閑下來的爪子。
“史上最佳坑老公獎,”言罷,這人緩緩起身。
將欲動步子,一只小爪子拉住了他的睡袍,轉眸,見姜慕晚眨巴著大眼睛望著他,且故作可憐兮兮道:“你不幫我嗎?”
顧江年垂眸,望了眼落在自己睡袍的爪子上,在觸及姜慕晚那故作可憐兮兮的表情,哧了句:“有事鐘無艷,無事夏迎春,姜慕晚,你這長臉要是再好看點兒估摸著都能趕上蘇妲己了。”
姜慕晚這人,擔的上狼心狗肺四個字。
“我是你老婆吧?”這人見賣萌裝乖無用改變了策略。
“不是,”顧江年答,居高臨下一臉正經瞧著她。
“不是你特么剛剛還s我?”她近乎咆哮開口,
不是他老婆?
這特么什么狗話都說的出口?
是不是不用還錢了?
是不是可以去養小白臉了?
她以為,顧江年這話已經夠賤了,沒想到。
厲害的不要臉的還在后面,
“單向享受?老子剛剛沒讓你s?”
“老娘要舉報你嫖.c,”姜慕晚氣急,面紅耳赤跟他斗智斗勇都嘴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