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還低聲下氣的人,這會兒一口一個老子跟不要錢似的往外蹦跶。
“果然——,”姜慕晚煞有其事的道了句。
顧江年穩了穩心神,問道:“果然什么?”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言罷,姜慕晚及其干脆利落的收了電話,任由顧江年郁悶去了。
一月四日,鳳凰臺跨年夜一事再度被推上**。
檢察院給出了答復,無違規藥品販賣,私人恩怨。
此舉,無疑是將姜家推到了刀山火海。
畢竟、楊珊緊咬姜司南被下藥之事不放。
知曉此消息時,可謂是氣的砸了手中杯子。
怒目圓睜望著姜臨,似是不理解:“季亥不是應該站在我們這邊嗎?”
不論真相如何,都該全力為了他們。
而不是在如此緊要關頭出了這等事情。
而姜臨這日,顯然是跟是楊珊想到一起去了。
起身,正準備去季家,不成想人家登門了。
縱使前一秒怒火噴張,見了季亥時,楊珊依舊是換上了一張溫婉的面孔。
又是端茶倒水又是寒暄的。
季亥落座,面兒上盡是歉意,望著姜臨,狠狠嘆息了聲道:“鳳凰臺背后的人不是我等能惹得起的,若是損人利益擋人財路,只怕我姜季兩家都會沒活路。”
姜臨知曉,鳳凰臺遠不如她們所見那般。
這背后人藏的深,不露面,他們想求也無門。
今日季亥將此事言語出來,姜臨雖心中仍有火,但多了一份掂量。
他望著季亥,只聽人再道:“即便是事實,我們也該掂量掂量,更何況這不是事實。”
“你說什么?不是事實?”楊珊聞言,話語高揚了幾分,那嗓音不如往日溫柔,反倒是多了一份尖細。
一旁,郭穎的眸光微微深了深。
但僅是一秒之間,便收好了情緒。
極快。
將將收好情緒,只聽楊珊再度咆哮道:“醫院里的白紙黑字在,你說這不是事實?”
姜司南被人下藥,都弄進醫院了,醫生都檢查出來了,今兒有人到自己跟前說不是事實?
許是這話語聲太過咄咄逼人,姜臨狠狠的掃了她一眼,望著季亥歉意道:“楊姍也是太著急,見諒。”
季亥嘆息了聲,再道:“司南被下藥是事實,可鳳凰臺沒有這等交易也是事實。”
語落,客廳安靜了。
楊姍望著季亥,眸光中有詫異迸發而出。
“你說的是真的?”
季亥點了點頭,望著姜臨,目光沉重:“數千萬雙眼睛看著,怎能作假?更何況,你我還是這般關系,多的是人等著將你我拉下臺,大家都是同林鳥,我怎會向著旁人?”
季亥這話,有道理。
若是今日調查結果是別樣的,只怕他會如古代朝堂里的大臣那般,被人彈劾致死。
姜臨伸手端起杯子喝了口水,目光深深:“確定無假?”
“檢察院不像你看見的那般干凈,誰的人都有,我若作假,副院這會兒估計已經坐在紀檢了,”他想上高位,亦有其余人想上。
如此緊要關頭若是被人抓住把柄,只怕是這高位也與他們無緣了。
季亥不傻,不會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去冒險。
這點,姜臨懂。
可也知曉,為了前程似錦,他愿意冒這個險。
就看是對方許他的利多,還是自己許他的利多了。
季亥今日來,說是告知,不若說是給了她們另外一條路。
這日,郭穎與季亥二人離去,遠離姜家時,郭穎輕輕詢問季亥:“你說,若姜家主母現在還是宋蓉,會如何?”
季亥想了片刻,搖了搖頭:“肯定不會如現在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