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里,股票連續一周大跌,呈跳樓式上新聞。
暗里,老爺子的私庫早已被她洗劫一空。
華眾現如今剩下的,只是空殼而已。
“以前我想要你不給,現在你想給、我不稀罕。”
老爺子此人就是將權力看得太重,認為自己打下的江山即便是死也要帶到地底下去。
姜慕晚時常想,如果此時是在古代,如果老爺子是一位帝王,那么他現在的后院里絕對多的是裝神弄鬼之人在替他練長生不老之丹。
他望著姜慕晚,面色及其沉重,抿緊的薄唇足以看出在極力隱忍。
啪嗒、廚房里的水燒開了,自動跳閘,姜慕晚起身,彎身拿了只玻璃杯出來放在水龍頭上沖了沖。
將挑起水龍頭,流水聲嘩嘩響起時,老爺子話語在身后響起:“華眾度過難關,我放權給你。”
姜慕晚拿著翻轉的水杯在水流下頓了一秒,華眾度過難關就放權給她?
言外之意還是要她赤手空拳的替他打江山,且還是打下了才會放權?
不給魚餌就想釣魚?
他真以為這世間人人都是姜太公?
姜慕晚被氣笑了,一聲冷嗤聲響起:“我不會在同一個地方栽兩次。”
他已經被老爺子騙過一次了,又怎會再被騙第二次呢?
再被騙,豈不是傻?
她伸手,關了水龍頭,甩了甩手中杯子,提起水壺給自己倒了杯水。
僅此一杯而已。
姜慕晚此時的狀態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華眾?
她肯定是要的。
但爺子若僅想如此就將她請回去,怕是不行。
“華眾你不要了?”
“得不到的我又何必去強求,”她回到原位,不同的是,手中多了杯開水。
老爺子擰眉望著她,瞧不出她話語里的真真假假,那深沉的視線恨不得能一眼將人望穿,可姜慕晚這人,實在是太過善于隱藏,更何況此時面對的人還是老爺子。
良久,老爺子沉聲開腔:“你就甘心?”
“我有何不甘心?”
一個破敗的只剩下空殼,指不定還負欠了一屁股債的企業,即便是她拿在手中也要花大把大把的時間去拯救它
她是吃飽了閑的覺得自己沒事干才會主動去把一手爛牌握在手中?
老爺子還真是高看自己。
“我若是不甘心,就意味著要被你推出去擋槍,就意味著要成為你手中的傀儡,就意味著要為你們做嫁衣,”說著姜慕晚端起手中的杯子欲要喝水,許是覺得太燙了,低頭吹了吹,而后擱回桌面上,再道;“爺爺敲的是什么算盤,我一清二楚。”
“你心里當真一點都不為姜家著想?”
“你為我著想過?”
老爺子這典型的雙標行為險些讓姜慕晚惡心到作嘔,就許你拿刀子他捅我就不許我捅回去?
這是什么狗屁理論?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培養我的目的跟培養姑姑的目的是一樣的,你需要的不是女兒孫女,你需要的是輔佐大臣,即便是兒子沒用,還有姑娘扶他上墻,你不僅培養我們還給我們灌輸男尊女卑的思想,讓我們一輩子都逃不掉姜家的這座牢籠,讓我們一輩子活在噩夢中,家族太平女兒便是賠錢貨,家族有難了推出去的第一個是女兒,你怕是忘了,自己是從誰的b里爬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