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姜慕晚眼見徐放跟姜薇二人離去,側首同付婧言語了聲什么,后者起身,離開了拍賣場坐席。
姜慕晚這一側首,余光瞧見了坐在身后的季家姐弟二人,四目相對,季言庭及其坦蕩的挪了個位置,坐在了原先付婧的位置上。
“季先生這是何意?”姜慕晚凝眸望著人,話語平平,無喜無不喜。
“入場時便見到姜副總了,只是一直不敢上前打招呼。”
“那你現在是在干什么?”姜慕晚淺笑了聲,并不客氣的懟了回去。
“現在人多,我想姜副總也不會直言開口讓我滾什么的。”
姜慕晚有一陣無語,落在季言庭身上的視線緩緩收回,落回臺上。
“想還姜副總人情,不知何時有這個機會,”身旁,男人收了那股子不正經,同樣是將目光落在臺上,面上表情淡淡。
“是季先生還?還是季檢察長還?”她淡淡開口,詢問季言庭。
“姜副總欽點,”言下之意,不管是誰,只要她開口。
姜慕晚扯唇,笑了笑,落在膝蓋上交疊的手緩緩摸了摸指關節,涼薄的話語順著嗓間溢出來:“那就勞煩季先生回去問問季檢察長想不想更上一層樓了。”
身后的看客,只見道姜慕晚跟季言庭坐在一起是不是低眸淺笑。
雖說不知曉聊的是什么,但二人這頻繁互動的姿態,讓一眾媒體瘋狂抓拍。
娛樂圈的新聞很好看,但c市這些豪門世界大財閥的新聞難道不香嗎?
季言庭落在臺上的目光緩緩收回,落在姜慕晚身上,這個女人,一身墨綠色禮服在身,臂彎間搭著一塊披肩,挽起的頭發讓纖長的脖頸露出來,微微揚起的下巴彰顯了她此時高傲的姿態。
如同高高在上的孔雀,又如同藐視眾生神,給人一眾獨立孤傲之感。
遙遠的令人抓不住。
季言庭的視線依舊落在姜慕晚身上,似打量,似窺探,但也隱隱有那么幾分只有男人才能看懂的情緒。
“姜————,”季言庭的話還未開口,門口傳來陣陣騷動,有保安的聲響從大門入口處傳來。
一群保安,攬著一群西裝革履的人,似是想攔但又不敢的模樣。
拍賣會中途被打斷。主持人的聲響戛然而止。
本是面向高臺的人緩緩的側身望著門口方向,而顧江年掃了眼門口,視線緩緩落姜慕晚身上,見其跟季言庭靠的如此之近,眉頭不免緊了緊。
落在膝蓋上的拳頭,狠狠的緊了緊。
轉而,略帶薄怒的視線緩緩的移到曹巖身上,后者會意,起身想著門口那群西裝革履的人而去。
全場人的目光、或驚訝、或好奇,或看好戲、或疑惑不解。
可唯獨姜慕晚,目光平靜,無波無瀾,好似這突然闖入宴會場的一群人提不起她的半分興趣。
“你好,我是君華副總曹巖,請問各位是?”
領頭的那人想著曹巖微微頷了頷首,算是客氣哼:“曹副總。”
而后、這人伸手從手中文件袋抽了張紙出來,抖開,遞到曹巖跟前:“我們是首都人民檢察院的,有人舉報首都大學副校長跟萬眾慈善基金會董事長聯合貪污建校款,我們帶人回去問問情況。”
曹巖面上一驚,心底是叫苦不迭,君華好端端的砸了自己的腳。
宴會場上,若是讓人將老爺子帶走了,她們君華或多或少都會受到牽連。
數家媒體在場,即便是控住消息也會流出去。
“各位不若坐下來喝喝茶,待我們先清個場?也好讓你們更方便的開展工作。”
“曹副總這話有意思,我們首都人民法院的人竟然來了c市,帶來了逮捕令,就證明這件事情已經是板上釘釘了,請我們喝茶也是浪費時間。”
聲響不大,但卻鏗鏘有力。
本就是靜謐的宴會廳,霎時間,一片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