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了吧唧的向著姜臨,妄想姜臨能帶領他們走上人生巔峰。
已成定局的事情即便姜臨再有本事也翻不起什么大風大浪,再說了姜慕晚不是那么仁慈的人,也不怕被勞動局請去喝茶。
姜臨要是真有本事,就該自己拿著辭職信扔給人事部,而不是讓底下的這些人抱團鬧事。
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就燒到她們身上了,不知道這些人是真聰明還是假聰明。
被人無緣無故推出來擋了槍。
付婧這話無疑是妥妥的告知眾人,這辭職信批了就是批了,你們不僅回不來了,且還要面臨法律責任。
槍打出頭鳥的道理,活了幾十歲的人了不該不知道。
“各位從華眾出去,身上拖著官司,我相信也難有企業在要你們,都是混跡人世間幾十年的人了,總該長點眼,各位回去等著吧!會有律師聯系你們的。”
說完,付婧擺了擺手示意大家離去。
姜慕晚的手段有多狠呢?
連帶著樓下的保鏢都換了。
一行想在回來與付婧爭執的人被保鏢攔在了外面。
樓下熱鬧,樓上也不差。
姜臨怎么也沒想到姜慕晚會直接批準了那八十九號人的辭職,如此一來,他在華眾的心腹全都被端了,且還是他自己送到姜慕晚跟前讓她端的。
這種感覺,何其痛心疾首?
姜臨望著坐在老爺子辦公室的姜慕晚,怒目圓睜似是恨不得能弄死她,他找了姜慕晚一個多月,最終卻在華眾直接見到了人,何其戲劇性?
老爺子被帶走,她入駐華眾,這一系列的動作看起來不相干,但實則隱隱的又有密切聯系。
姜臨即便是再傻也能猜出來,這其中少不了姜慕晚的手筆。
靜寂的辦公室內,父女二人無聲對峙著。
姜臨望著姜慕晚,緩緩開口:“老爺子的事是不是你的陰謀詭計。”
姜慕晚聞言,笑了笑:“與其說是陰謀詭計倒不如說是國家法律的制裁。”
“你少把話說的那么冠冕堂皇,”如果不是姜慕晚,老爺子也不會進監獄,如果不是姜慕晚,C市的這一切都不會發生,姜臨后知后覺感受到,從姜慕晚2008年踏上這片土地開始,就不簡單。
他信姜慕晚的話嗎?自然是不信。
說什么是國家法律的制裁,倘若沒有人在這中間推波助瀾,事情怎會進展的如此恰到好處?
恰好在君華慈善晚宴上,恰好在股價年的地盤上,恰好首都有人舉報了首都大學副校長,恰好牽連到老爺子,恰好首都的人下來時,老爺子是在君華的慈善晚宴上。
這一件件一樁樁的事情看起來,都有著密切的聯系。
除了姜慕晚還有誰?
一件事情的最終受益者是誰,那它的推波助瀾者必然是誰,所有的指向都指著姜慕晚,她絕對是這場陰謀的主角。
可此時,姜臨知道的太晚了。
知道了又如何?現如今的她坐上高位,姜臨還有絲毫的反手之力嗎?
姜慕晚靠在椅子上淺笑連連地望著他,與姜臨的憤怒不同,姜慕晚頗為淡然,甚至是心情極好,面上的笑意從晨起未消散過。
“那我該如何說?我是不是應該直白的告知父親,好好的坐穩自己的位置,不要妄想翻起什么大風大浪,你要是好好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妄想其他,我保證你能在華眾養老,倘若您有什么別樣的心思,您放心,我會用您當初對付我的手段來對付您的,分毫不少。”
“你敢!”姜臨咆哮開腔,怒目圓睜的瞪著姜慕晚,周身的怒火噴張而起,似是恨不得能燒死她。
姜慕晚含笑開口:“我為何不敢?我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我會架空你的權利,竊取你的勞動成果,將你擺在一個一無是處的位置上,讓別人踩踏踐踏,從明天開始,華眾上上下下的高層都會換上我的人,到那時候,您能如何?”
只許你用惡毒殘忍的手段來對付我不許我反殺回去?
不敢?她姜慕晚的人生字典里面就沒有不敢這兩個字,她竟然敢回C市,竟然敢下定決心的反殺回來,就敢做一切。
沒有什么不敢的。
她不僅要敢,而且還要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的敢。
讓姜臨無路可走。
逼得他無路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