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區也有東南西北,不順路不是很正常?
姜慕晚覺得顧江年這幾日的火實在是來的很莫名其妙。
她提著包望著顧江年琢磨了又琢磨,也沒琢磨出他的火,從哪兒來的。
顧江年的車在c市素來是個橫行霸道的存在,雖不至于上天入地可那極其豪橫很5個六,也足以讓人知曉,這是c市首富顧江年的座駕。
且這c市首富的座駕今兒險些就停在了華眾的門口。
晨間出門,姜慕晚沒有擰過顧江年,一起走便一起走,只是臨出門之前她問顧江年。能否換輛車,不為別的,只因他這車牌辨識度太強。
被人拒絕了。
羅畢驅車臨近華眾時,姜慕晚意識到不對勁了,望著路邊的景色開口喚停。
“靠邊停把我放下就行,”慕晚伸手提起腳邊的包準備下車。
羅畢透過后視鏡本是想看眼姜慕晚的,可這一眼望去,瞅見的是自家先生那黑如鍋底的面色,隨即開口:“還沒到、太太。”
“無礙,我走走,”華眾門口仍舊有記者,若是顧江年的車停在門口,指不定會被人如何大做文章。
可這話,落在顧江年耳朵里就不太好受了,望著姜慕晚的視線冷颼颼:“老子見不得人?”
姜慕晚:.............
她總覺得顧江年這幾日很不對勁,但一時半會兒又想不起來哪兒不對勁。
“被記者拍到不好。”
“怎么不好?你行得正坐得端怕什么流言蜚語?”
行的正坐得端?她哪兒行的正坐得端了?
行行行,她知曉顧江年邪火四溢,跟人爭吵也不一定吵得出個結果。
“開進停車場。”
“停大門口。”
開進停車場是姜慕晚最后的妥協,可顧江年那句停在大門口讓她火氣又是蹭的一下冒上來了:“你怎么不開著車把老娘送上二十四層辦公室?”
“老子開的是飛機嗎?”靠在座椅上的顧江年也坐不住,直起身子離開座椅氣呼呼的盯著姜慕晚,勢必要跟她進行最后一場殊死搏斗。
且還一定要斗贏。
“吃錯藥了你上醫院,別發神經來磋磨我,”慕晚怒了,忍了兩日,可算是忍不住了。
二人劍拔弩張呲牙裂目的模樣似是恨不得在車里打一架,羅畢開著車,心都是抖的。
一個要停在大門口,一個要停在停車場。。
可這方向盤和油門都在他手上,這不是磋磨他嗎?
選誰?
自己都是死路一條。
“要不是你昨晚咬了老子,老子會發神經?”
顧江年一門心思想公開,姜慕晚費盡心思想阻攔,這二人成了各自前行路上的絆腳石。
誰也不讓誰。
最終,羅畢一番權衡利弊之下還是將車開進了停車場。
只覺得、命重要。
也覺得,自家先生肯定搞不過自家太太。
整個五月,顧江年處在一種癲狂的狀態中,而姜慕晚處在一種被迫癲狂的狀態中。
被迫到何種地步?
五月底的某日,姜慕晚在外應酬撞見顧江年的第一反應-------是跑、是掉頭就走,絕不給這個狗男**害自己的機會。
也絕不給他公之于眾的機會,斗智斗勇、你追我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