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份,在姜慕晚跟宋蠻蠻之間來回叫喚,但無論是姜董還是宋總毫無疑問都是她。
“你有出息?要真有出息你現在因該是回到顧公館跟你顧江年斗個你死我活一戰高下,而不是跑到這里來買醉,從你坐在這里開始就意味著,你其實已經沒辦法了,我太了解你了,你但凡是有一絲一毫的勝算,都不會躲起來當縮頭烏龜。”
姜慕晚的骨子里,是個非常豪橫的人,留著姜家人的血,受著宋家人的熏陶,她的行事作風與手段結合兩家之長,成了自己獨有的做派。
姜家人骨子里的陰暗,跟宋家人骨子里的高傲,她一分不少的都占了。
說白了,姜慕晚也是個黑心黑肺的蜂窩煤,只是沒想到,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她遇上了顧江年,被人摁著頭給教育了一番且還逼上了絕路。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一山還比一山高的道理在顧江年跟姜慕晚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聽你這話的意思,我得回去跟人打一架才行?”
“那倒不必。”
姜慕晚這夜,飲酒過量,心情不好,喝的酒都一股腦的往腦子里去了。
雙手撐在桌面上揉了揉腦袋,微微嘆息了聲,無奈道:“走吧!”
不遠處,與蕭言禮坐在一起的人自然也是c市的權貴,知曉姜慕晚這人的存在,也更是聽聞過那么一二分,見姜慕晚如此豪放的飲酒,不免嘆到:“姜董的酒量,只怕是一般人所不能及。”
蕭言禮看著架勢,也覺得如此。
顧江年是個能喝的,在酒桌上被練出來的人沒幾個是不能喝的。
于是,他問坐在對面的人道:“那你覺得,是顧董能喝還是姜董能喝?”
這二人,連帶著酒力都有的一比,若真是搞到一起去,誰輸誰贏?
“這----------”那人顯然是被人問到了,緩緩搖了搖頭。
“走了?”蕭言禮正跟人說笑,見二人起身,目光有一寸驚訝。
他敢肯定顧江年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可這會兒姜慕晚起身要走,萬一顧江年來沒見到人,那不是打他的臉嗎?
“你坐,”蕭言禮說著,起身,跨步朝姜慕晚而去,欲要將人攔下來。
姜慕晚跟付婧二人行至電梯口時,被身后一身遙遠姜董喊住了去路。
回眸,見蕭言禮著一件白襯衫站在身后笑臉盈盈的望著她。
“蕭總,”姜慕晚開口招呼。
飲酒過量的人此時面龐緋紅,帶著些許紅暈,畫上了天然腮紅,為她的容顏又多添了些許美麗。
“好巧,沒想到在這里能見到,”蕭言禮的話,客氣又官方。
慕晚還沒說話,反倒是付婧發言了,她淡淡笑了笑:“老早就見到了,才來打招呼,蕭總這聲好巧我們可不敢接話。”
付婧跟姜慕晚在蕭言禮進天臺時,就見到了,礙于對方沒來跟他們招呼,她們也沒言語。
眼下她們要走了,這人急哄哄的奔過來打招呼,難免不讓人多想一二。
蕭言禮似是沒想到付婧會直接冷聲的呲回來。
面子有些掛不住。
即便如此,他還是笑了笑:“都說付秘書性格直爽,想來大家的傳言都是真的。”
“傳言這東西,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看蕭總如何想了,”付婧望著蕭言禮,三人隔得近,隱約能聞到彼此身上的酒氣。
酒吧這種地方,聞到酒味也不奇怪。
付婧接著道:“蕭總要是沒事兒,我們先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