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慕晚跟姜臨父女二人的交談聲戛然而止。
三足鼎立,眾人都不退讓半分。
數分鐘后,姜臨離開,邵從跨步進辦公室,反手帶上門。
“有事?”
“沒事、我看他怒氣沖沖的進來,怕他對你不軌,”邵從開口解釋。
姜慕晚前腳離開會議室,姜臨后腳就跟過來了。
難免不讓人擔心。
“他不敢把我怎樣,放心,”不然,她不介意把用在楊珊身上的手段再在姜臨身上用一次。
此時的姜臨,但凡還有一點腦子都不會對她做出什么不當舉動。
“不如將姜臨也下放?”邵從覺得,姜臨留在身邊就是個定時炸彈,搞不好某天就鬧出了些許什么掌控不住的事情。
如此人,放在眼皮子底下無疑是在給他弒君的機會。
慕晚笑了笑,知曉邵從是真心為自己考慮:“如果此時是在首都,亦或者華眾不是個家族企業,我上任的第一件事情都是將姜臨下放,但此時,在c市,不行,有姜臨在我在華眾做的任何事情都有擋箭牌,我今天大刀闊斧的逼著一眾老總簽署調函下臺,對于外界而言充其量也只是清理企業蛀蟲而已,可若是沒有姜臨在前面擋著,我今日的舉動會是什么?”
“心狠手辣,不顧仁義道德驅散華眾開山元老,會被世人譴責,”邵從明白過來,順著姜慕晚的話回答。
后者笑著,點了點頭。
表明他的話,是正確的。
“不僅要做事,還要會做人,人人鬼鬼,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邵從點了點頭,心下明了,望著姜慕晚再道了句:“來之前就覺得華眾不好拿,c市這個地方離著天子腳下太遠,鬼魅太多,原以為,只是想,沒想到,比我想的還嚴重。”
這日,夜間加班,慕晚將付婧喚進來,告知今夜去宋思慎別墅。
后者疑惑。
“顧江年的仇人入了顧公館,沒找出來,我去宋思慎那避幾天,你一起?”
這等事情,無需多言,付婧也是懂的,她點了點頭:“那就一起吧!”
“行、你先去,我回去拿點東西。”
“換洗衣服去瀾君府拿不就好了?”
“上個月托人在國外拍賣場拍了根翡翠手鐲落在顧公館沒拿出來,九號去西北,正好當成祝賀禮送給宋女士。”
“中途不回顧公館了?”付婧疑惑。
“不回。”
“不怕顧江年抓你回去?”按照前幾次的案例,顧江年怎么會讓人留宿在外?
慕晚伸手拿出柜子里的包,淡淡道:“就是他讓我去宋思慎別墅的。”
這夜,慕晚臨時驅車回顧公館。
臨近顧公館,行至交叉路口時,一輛出租車橫在路中間,打著遠光,擋住了她的去路。
且出租車的駕駛座車門大開,慕晚握著方向盤,靜靜望了數秒,而后、伸手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正欲下車。
霎時、一個悶棍下來,她失去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