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業頂尖算不上,上有祖師爺下有后浪,我充其量也只是吃了些許這個時代給我的紅利罷了,但顧董覺得我是,我虛心應下了,希望能早些擔起顧董的這句確實如此,”華亞一番話說得不卑不亢,讓顧江年望著人的目光微微深了深,僅是一秒之間便又恢復常態。。
難怪,首都有南宋北亞之說。
這樣一個女人,確實是有跟姜慕晚相抗衡的本事。
言語進退得意,姿態不卑不亢,不過謙,也不過傲。
難怪!
難怪!
“初次見面,若是多有不周之處還望顧董海涵,我以茶代酒敬顧董一杯,”華亞緩緩推開椅子起身,彎身站在顧江年跟前。
起身之舉、足以說明了她今日放低了姿態。
顧江年端起杯子回應她,華亞端起茶杯一口干了。
一頓飯,來往均是客套言語,姜臨沒有開口,顧江年也沒有主動開口詢問,此行,比的是誰沉得住氣。
而顧江年知道,來日方長,姜臨的這頓飯,不會白吃。
送走顧江年,華亞跟姜臨站在門口,目送漸行漸遠的黑色林肯。
姜臨問道:“首都人是如何謠傳顧江年的?”
華亞想了想,不禁心中一番驚恐之意猛然攀爬而起。
她見到顧江年,之所以驚訝,是因為一開始,她就用首都的謠言先入為主的將顧江年代入到了一個不符合他氣質氣場的定義中,實則,謠言只有一半。
是以,乍一見顧江年,她的震驚無法言表。
這樣一個男人站在金融界金字塔的頂端,不過分。
“與本人不符,”華亞看了眼站在身旁的姜臨道出了如此四個字。
發自內心的覺得這個男人實在是高深莫測。
姜臨望著顧江年遠去的方向,牽了牽唇角,道了句引人遐想的話:“c市有言,得顧江年者得天下。”
華亞一愕。
似是覺的姜臨這話有些可笑,但又覺得這話有那么幾分真實性。
得顧江年者得天下,這人,有這個資本。
遠去的林肯車內,顧江年將上車徐放將一份文件順勢遞過來,隨之而來的還有一份看起來很高檔的禮品袋。
“姜總找您是想跟我們合作嗎?”徐放好奇開口。,
對于華眾的事情整個首都只怕是都有所耳聞,姜臨已經走投無路道去聯系職業經理人了。
“今日不是,”往后肯定是,在顧江年與姜臨為數不多的交手中,這人還是第一次如此沉得住氣。
顧江年低頭翻閱手中文件,而后、從西裝內袋里掏出鋼筆,在文件上嘩嘩嘩的簽下自己的大名。
“c市哪個游樂場最大?”顧江年將文件遞還回去時問道。
徐放微愣,雖不明白自家老板寓意何為,但還是道:“君華旗下華特樂園。”
顧江年點了點頭,算是知曉,而后道:“七月七日,讓他們對外歇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