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慕晚捂住唇,哽咽聲從唇畔間偷偷跑出來,她點了點頭、不敢去看顧江年,側眸之際,男人跨步前來,將她狠狠地摟進懷里。
夜晚的頂樓里,星光璀璨,花香四溢。
夜晚的一切,都成了他們二人的見證者,見證這場求婚盛宴,見證這對夫妻的恩愛時刻。
多年后,姜慕晚回想起這場求婚盛宴,那種溫軟,無以言表。
她從未要求顧江年去做這一且,可這人、卻從不讓她羨慕任何人。
“乖,不哭了,妝都花了,”顧江年俯身親吻她唇瓣,溫聲哄勸。
姜慕晚哽咽聲依舊,摟著顧江年的脖頸不愿松手。
這場顫人心扉的求婚讓姜慕晚久久不能平靜,九點整,姜慕晚抱著一捧火紅的玫瑰在顧江年的相擁下離開餐廳,
車內,羅畢一直驅車往顧公館相反的方向而去,夜晚,霓虹燈將四周的道路變得迷人眼,直至車子停下來,姜慕晚才將疑惑的目光望向顧江年:“游樂場?”
“恩!”他應允,再道:“停業維護,過來看看。”
顧江年說起謊來,也是面不改色。
“我在車里等你?”她以為顧江年要工作,而說這話的本質也是不想打擾到他工作。
顧江年故作深沉的看了他一眼:“不礙事,一起。”
姜慕晚朦朦朧朧的還沒琢磨個所以然來,被顧江年牽著手往里面去,游樂場里,漆黑一片。
只有幾盞昏暗的安全燈亮著,顧江年帶著姜慕晚,一路路過檢票口,走過長長的販賣區,到了游樂場的中央。
清冷的環境讓姜慕晚不自覺的往顧江年身邊靠了靠,慶幸自己沒有看過關于游樂場的恐怖片,不然此刻,她一定掉頭就走。
正想著,一陣急促又熟悉得手機鈴聲響起,她側眸,望向顧江年的目光帶著些許緊張。
后者安撫行的拍了拍她的后背:“不怕,游樂場有值班人員,你往前走兩步,我接個電話。”
“我等你吧!”她怕黑,不敢。
有值班人員她知曉,可這烏漆嘛黑的也沒見個人影啊!
“怕?”男人輕聲詢問。
她很慫的點了點頭。
顧江年失笑出聲,輕斥道:“窩里橫。”
姜慕晚無法反駁。
“蠻蠻-------------”他喚她。
“恩?”她悄聲回應。
“回頭…………,”顧江年伸手掐了電話,溫淡的嗓音向著她砸過來。
姜慕晚聞言,疑惑著,不敢轉身,她望著顧江年,又慫又兇警告道:“你要是敢嚇我,老娘一定閹了你。”
顧江年失笑出聲,望著姜慕晚這慫兮兮又蠻橫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乖,不嚇你。”
顧江年覺得自己還沒有喪心病狂到明知道她怕黑還去嚇她的地步。
呵護還來不及,怎會在她傷口撒鹽?
姜慕晚心底仍舊是有陰影,僵硬著轉身回頭,霎時,頃刻之間,本是漆黑的游樂場亮起了燈光。
身后的旋轉木馬唱著歌,一圈一圈的轉動著。
整個游樂場在這夜間亮起了燈,變成了一座浪漫而又具有童話色彩的城堡,美不勝收。
旋轉木馬放的歌不是千篇一律的兒童音樂,而是顧江年也要唱的那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