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慕晚抽搐著,一路被維尼小熊帶著往里走,走到游樂場的城堡住停下了步伐,猛然間,一陣音樂聲響起,她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一只橙色的高飛帶著一群土黃色的布魯托在自己跟前跳舞。
這夜,姜慕晚悲喜交加,笑聲與淚水接踵而來。
一群布偶的步伐并不專業,甚至是有些別扭,可這不能掩蓋慕晚的喜悅。
音樂聲正**時,玩偶跟變魔術似的從身后變出了玫瑰花遞到姜慕晚跟前,她一一伸手接過,而高飛兩手空空走到自己跟前,在音樂的**聲中,單膝跪到了自己跟前,攤開掌心,上面是一個方形的戒指盒。
姜慕晚一愣,望著他,伸手想要去拿他的玩偶頭套。
她知道,眼前的這只狗,是顧江年。
顧江年見她伸過來的手,微微躲了躲。
將掌心往跟前送了送,示意她打開戒指盒子。
姜慕晚照做。
霎時,映入眼簾的除了一枚戒指之外,還有一行字:別人有的,你也會有,或早或晚。
戒指盒一打開,城堡后面是滿天的煙花在天空中散開,五顏六色,五彩斑斕。
鮮花,音樂,游樂場,戒指,煙花,顧江年在這日通通都給了她,彌補了她埋藏在心底十幾年的遺憾,
許久以后,眾人回想起這夜,贊嘆不已。
感嘆這個商業大亨心思細膩,更感嘆這樣一個身處高位得人既然愿意放下身段去博得自家愛人的開心。
脫去一身高級定制的西裝穿著足以讓人熱到中暑的玩偶服博取自家愛人的歡心。
也感嘆這場早有預謀的求婚,更感嘆顧江年對姜慕晚的用情至深。
深夜煙花下,姜慕晚擁住顧江年,狠狠的吻著。
淚水劃過薄唇鉆進二人的口腔之中,咸味蔓延開來。
片刻,相擁松開,顧江年抵著姜慕晚的額頭,穩穩吐出四個字:“得汝為妻、不枉此生。”
顧江年這日的求婚,動用了所有人,邵從、付婧、羅畢、宋思慎,以及余瑟和余江都是目睹著。
邀請好友是為了讓她們見證,邀請親人,是為了讓他們安心。
游樂場某處,余江站在余瑟身邊,狠狠吸了口氣,穩住心中情緒,望向余瑟,輕聲問道:“安心了?”
七月七日有多溫情,七月八日就有多癲狂。
晨起看新聞,華特游樂場被電視臺點名批評,而策劃公司在沒有報備就燃放煙火的情況下將面臨巨額罰款。
姜慕晚坐在餐桌上翻了翻手中的報紙,看見這大篇幅的報道有些想笑。
抬眸望了眼坐在在對面的顧江年。
后者許是感受到了她注視的目光,抬眸望向人家,問道:“笑什么?”
“巨額罰款是多少?”姜慕晚笑瞇瞇問道。
顧江年伸手過來拭去她唇邊的豆漿汁,動作輕柔,話語輕浮:“放火燒山,牢底坐穿,姜董要報銷嗎?”
姜慕晚笑了笑,用昨夜顧江年說過的話來懟他:“你比我有錢。”
“沒良心,”顧江年冷聲嗤她。
這日,臨出門前,顧江年摟著人告知道:“晚上早點回來,一起回夢溪園吃飯。”
一聽到夢溪園,姜慕晚跟炸了毛的貓似的,渾身寒毛都豎起來了,背脊緊繃,稍有抗拒。
“乖,母親跟好說話的,”顧江年輕聲規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