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姜慕晚被摁在床上,點了點頭。
顧江年見人聽話,手上力道松了半分,姜慕晚順勢推開人,坐起身,望著顧江年,乖乖巧巧的,睜著清明的眼眸望著人。
“不想公開?”顧江年問。
姜慕晚一驚,心中不想兩個字呼之欲出,可忍住了。
這狗男人明顯是在給她挖坑,她搖了搖頭道:“時機不成熟。”
說想,中了她的奸計。
說不想,這狗男人一定會生氣,到時候更加得不償失了。
“這么說,得等等?”男人點了點頭,一臉高深莫測問道。
“是這樣,”姜慕晚附和。
姜慕晚跟顧江年,用現代漢語來形容,可謂是一個心機婊,一個白蓮花花。
一個千年狐貍,一個萬年老妖。
打起架來,恨不得搞死對方,忽悠起人來那是一套又一套。
“我覺得不妥,”顧江年搖了搖頭,再道:“上次聽了你的,導致我昨夜睡了一晚上客房,再拖下去,你抓著機會肯定還會跟我鬧。”
“不、我不會,”姜慕晚急切開口。
面上一臉真沉,心里在罵這個狗東西不是人。
“你猜我信不信?”
“我猜你不信,但你必須信。”
顧江年失笑,姜慕晚真是把不要臉三個字演繹的淋漓盡致啊!
“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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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老婆,除了信我,你不能信別的女人,”什么叫軟飯硬吃?
姜慕晚這就叫軟飯硬吃。
顧江年真真是佩服她啊!
論不要臉,無人能敵。
“是嗎?我是你老公,你怎還把我趕出房門呢?”顧江年反問。
他現在,跟山林里挖坑的農夫似的,挖著坑,一步一步的套著姜慕晚進去。
而姜慕晚呢?
就跟那山林里行走的野獸一樣,一腳一腳的避開顧江年挖的坑,跟人耍嘴皮子。
“我是豬油蒙了心,腦子勾了芡。”
“那現在是清明了?”顧江年哂笑問道。
“恩,”她狠狠點頭,似是怕人不相信。
顧江年失笑出聲,起身,居高臨下的睨了眼姜慕晚:“喂兩顆糖就行了?我就這么好忽悠?”
言罷,也不跟打算跟姜慕晚廢話,好似公開這件事情是一定要做的。
姜慕晚見此,急了。
起身拉住顧江年的臂彎,及時道歉:“我錯了。”
顧江年仍舊是睨了眼人家,撫開姜慕晚的爪子,“錯哪兒了?”
“不該讓你睡書房,”慕晚及時總結。
顧江年挑了挑眉,似是在說:“就這?”
姜慕晚沉默了片刻,可就是這片刻的沉默讓顧江年跨步往浴室而去。
將走了兩步,身后一聲帶著委屈又不甘心的咆哮聲響起:“我錯了、你麻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