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項目怎么回事兒?”姜慕晚比較好奇這個,宋思知手中的項目她不是沒聽她聊起過,從某種層面上而言屬于政府維護項目。
但這樣大的一個項目,怎么著也落不到商人頭上去。
“據說對方是個大佬,企業偏向醫藥這方發展,打通了首都市的關系,前期給我們投資,后期政府回饋給她們配額生產,總而言之,就是找了個掏錢的來。”
宋思知倒了杯茶遞給姜慕晚,接著道:“我們這個項目,我還是有信心的,但那些人干事兒,你也知道,要錢跟要命似的,更何況科研本就是一條漫長的道路,看不見盡頭,萬一我們三五年熬不出來,年年問他們要錢,換做是誰都不愿意,現下好了,有人送錢上門,還不跟他們搶功勞,只要生產權,他們肯定愿意。”
“對方也是個大佬,出手及其闊綽,今日上午千萬資金就到賬了。”
姜慕晚端著茶杯喝了口,緩緩道:“那這人確實厲害。”
“可不、”宋思知道。
“感謝散財童子,”姜慕晚揚了揚茶杯,揶揄宋思知。
這夜、姜慕晚留宿首都,夜間,宋思知搬了被窩過來要跟擠一擠,姜慕晚不愿,后者死皮賴臉。
“睡一覺少一覺,這是你的榮幸,”宋思知懶得理姜慕晚,將被子往床上一扔。
“那我還得謝主隆恩了?”姜慕晚冷笑著掀開被子躺進去。
“算了,自家人。”
“你c市那邊怎么樣?后媽欺負你沒?”宋思知拉著被子滑下去,捏著被子的邊角望著姜慕晚問道。
“欺負我你還能去幫我撕逼?”
“撕逼就算了,太遠了,我最近出不了遠門,但我可以給你弄幾種毒出來。”
“我聽宋思慎說,你被求婚了?”
姜慕晚一愣、寒毛瞬間就豎了起來:“他怎么什么都跟你說?”
姜慕晚不是不信宋思知,是覺得宋思慎嘴巴不把門兒,漏風。
“是不是覺得他嘴皮子漏風?明兒起早收拾他,我最近也看他很不爽,”宋思知附和著點了點頭,側身望著姜慕晚又回歸正題:“不過話說回來,有希望嗎?不會又跟之前眾多求婚者一樣不了了之了吧?”
宋思知目睹過姜慕晚被求婚的現場高達數次,葷的、素的、中式的西式的,曾出不窮,但沒一個有結果的,就不知道,這個咋樣。
“睡覺,”姜慕晚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倒是宋思慎那張破嘴,什么時候確實要摁倒墻上擦一擦了。
宋思知見此,踹了她一腳,冷哼哼道了句:“掃興。”
八月下旬、柳霏依再一次上了頭版頭條,響徹了整個c市的富豪圈子。
繼上一次求愛之后直接送上了訂婚宴,且姜慕晚與顧江年都在邀請之列。
“訂婚宴,”付婧將請帖遞過來。
姜慕晚低眸瞧了眼,上頭寫著柳霏依跟蔡家公子蔡辛同的名字。
“蔡家公子倒是個癡情人,求愛成功之后上來就是訂婚宴,地點在恒信旗下的瀾江一號中,高級游輪訂婚宴,也算是出足風頭了。”
“去嗎?”付婧見姜慕晚不言,問道。
后者默了片刻,她對柳霏依仍舊是有愧疚,這抹愧疚來自于自己將一個女孩子推向一個不知名的火坑中,而今日、柳霏依的這張請柬送過來,無疑是打開大門讓她去觀賞。
不去、她愧疚感不會消失。
姜慕晚點了點頭,肯定道:“去。”
蔡家并不算c市的頂尖豪門,邀請的,也都是平輩中的人,而柳霏依的請柬送出去的數量與店慶那日一模一樣,一張不少,收到請柬的某些富翁們,有人輕嗤淺笑,有人不屑冷嘲,總之、面部表情五花八門,一如眾人所言,離了顧江年的柳霏依不值得她們多瞧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