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是顧先生的人嗎?怎么轉眼就跟蔡家二公子訂婚就訂婚?接盤嗎?”
“倒也不知蔡家長輩怎就同意了這場婚事。”
“據說是蔡家二公子非娶不可。”
“那柳小姐是什么人物?把人迷得團團轉?”
人群中,不堪的言語傳入柳霏依的耳內,讓其面色微微寡白,流言蜚語向來不好聽,好聽的話,便不是流言蜚語了。
她提著大紅色的裙擺離開門邊,低垂的眉眼中有些許不屬于今日的落寞與哀傷。
蔡辛同過來,見此、摟著人的肩膀微微安撫。
這夜、恒信游艇異常熱鬧。
有富翁仍舊前來,想看看究竟。
有人不屑,覺得沒了顧江年的柳霏依實在是上不了臺面。
自然也少了那么幾分攀附的心思。
七點、柳霏依與蔡辛同的訂婚宴開始,來的,近乎都是蔡家的親朋好友,而柳霏依的父母并未出席這場高檔的訂婚宴。
六點五十八分,游輪入口處有一穿著職業包裙的女子款款而來,一頭長發披散在腦后,大抵是知曉今夜是在參加別人的訂婚宴的,也無過多裝扮。
如此、不刻意、不濃重,剛剛好。
“姜董,”人群中,一聲驚呼響起。
柳霏依驚愕的目光望向姜慕晚,驚愕、詫異、驚喜從臉面上翻轉開來。
喜出望外的望了眼蔡辛同,二人視線相對,均有喜意。
“柳小姐,蔡總,恭喜,”姜慕晚說著,遞上自己帶來的一對禮物。
蔡辛同招呼服務員接過,笑道:“姜董能來,蓬蓽生輝。”
“蔡總誠意相邀,不來不行,”姜慕晚望著蔡辛同,唇角含著幾分商人特有的官方淺笑,這一抹笑讓蔡辛同的面色深了深。
隨即、落在柳霏依腰上的手緩緩的拍了拍,側眸望了眼柳霏依,溫柔笑道:“妝有點花了。”
柳霏依一愕:“那我去補個妝,你照顧好姜董。”
柳霏依在眾人打量的目光中離開,剛剛還掛在臉面上的沮喪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挺直的腰板,以及姜慕晚的出現帶給她的底氣。
姜慕晚的出現連帶著蔡家人看她的目光都有了些許改變,但這改變尚且還不足以將她從輿論的地獄中拉出來。
“我跟姜董的交易僅限于我與姜董二人,”蔡辛同支開柳霏依就為了這么一句話,且這句話的信息量大到令人招架不住。
言外之意,柳霏依不知?
姜慕晚舌尖抵了抵腮幫子,笑了笑:“蔡總對柳小姐的情誼,令人羨慕。”
“姜董也會遇到。”
寥寥數語,姜慕晚從蔡辛同的話語中聽出,柳霏依并未將自己與顧江年結婚一事告知蔡辛同。
是以、蔡辛同去找的是顧江年。。
而柳霏依才會繞道來找自己。
姜慕晚目光落向正往包廂而去的柳霏依,淺笑了笑。
所以、蔡辛同見自己,只是淡淡的問好。
而柳霏依見了自己是喜出望外。
只因她知曉,她與顧江年早已是一體。
她點了點頭,笑道:“蔡總忙。”
轉身之際,即將推門進去的柳霏依停住手中動作,回眸,二人視線在空中有一秒相撞。
隨即轉開,各自唇角噙了分意味不明的笑。
姜慕晚抬步去了甲板,在一眾客人的目光中尋了處安靜地站著。
將站定,一聲客客氣氣的姜小姐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