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生應允,轉身離開。
姜慕晚才點頭道:“我知道,工作是工作,他們是他們,我心中拎得清,您放心。”
她寬慰著宋蓉。
“她們為何喊你姜慕晚?”宋蓉問出了主題。
而這主題皆因楊珊的那句呼喚。
“她們隨著姜家人一起喊的,喊就喊吧,一個名字而已,”她說的輕飄飄的。
好似對別人喊自己什么全然不在意。
可宋蓉聽著卻不是這么個滋味。
“女士,您的雞尾酒。”
姜慕晚伸手接過,端起杯子一口氣灌了大半杯下去。
那側、宋蓉的聲響漸漸響起:“c市的公司如何了?”
“還在穩固階段。”
“你一直盯著?”宋蓉問。
姜慕晚未曾思忖直接道:“這段時間是的。”
若說不是,她回頭一個電話撥給俞瀅,什么都得穿幫。
姜慕晚現如今要做的是穩住宋蓉,穩到九月之前華眾改名達斯。
倘若彼時華眾還是華眾,她難跟宋蓉給解釋。
宋蓉沉默了片刻,似是有什么話要說,但忍住了。
姜慕晚電話未曾掛斷,聽聞樓梯有聲響,側眸望去,見一男子端著酒杯踏步而來。
抬頭,見姜慕晚向下望來,腳步微微頓住,似是有幾分遲疑。
岸邊,霓虹燈閃爍,游輪在江上穿行而過,速度極慢,頗有那么幾分悠哉悠哉之意。
姜慕晚端著酒杯仍舊是站在原地,身形未動、
須臾,夏季熱風吹過,她隱隱覺得身上有股子燥熱憑空翻騰而起,
慕晚微微擰眉。
原以為是夏季炎熱,是以并未多想。
又或許是宋蓉的這通電話未掛,她的心思仍舊在宋蓉身上。
六月三伏天,即便是在江面上,也不如屋里的空凋魯涼快,她端著酒杯緩步進游輪二樓。
站在空調底下,那股子燥縢沒有消散,且還越來越濃。
歷經世事的成年人,在思緒平穩下來之后,終于感到了幾分不對勁。
姜慕晚僵直背脊站在原地沉默了許久,似是在確定自己身體里的那股子燥熱是真是假。
確定的一瞬間,姜慕晚將目光落在手中的酒杯上。
混跡商場多年且用過卑鄙手段對付過別人的人,清楚的知道這是種什么感覺。
她猛然轉身,第一反應是下樓去找顧江年。
可艙門拉不開。
正當她準備做點什么時,整個艙室的燈嘩啦一下全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