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跟前,見其衣衫不整,腦袋上血痕已經干涸。。
見此、便思及到了姜慕晚在落水之前的遭遇,他處處讓著放在心底的人竟然險些被這個畜生傷害。
妄想動他顧江年的老婆,是誰給他的膽子?
關于早年間對于顧江年的傳聞,眾人只聽聞,卻未曾見過。
什么心狠手辣、什么暴戾無情,什么為達目的不折手段,這些種種話語都是早年間嘗過顧江年手段的人流傳下來的,而這個場子里的人無人親眼所見。
直至今日--————
直至今日————
她們見到顧江年抬腿狠狠的踹在男人的肚子上,這個不可一世且高高在上的商業霸主即便是剛從江里游了一遭,即便此時渾身濕漉漉的,鞋子也不知去向,可那一抬腿的動作仍舊掩不住那撲面而來的霸氣以及迎面而來的狠厲。
昏昏沉沉的男人在疼痛中醒來。
尚未反應過來就見眼前的男暴怒望著他,伸手揪著他的頭發,迫使他清醒著仰頭望向他。
“你對她干什么了?恩?”這腔調與顧江年此時的動作與心情都急切不符。
當一個拿著鐵鏈從地獄里走出來的閻王爺用觀音菩薩那般溫柔的話語問你干了什么。
即便是清醒著,你敢說嗎?
敢回答嗎?
男人不敢言,不是怕,一如他自己所言,敢動姜慕晚就證明他不怕死。
他的不言語,是被顧江年渾身戾氣給嚇住了。
活人或許不怕,可他一個將死只人見顧江年,如同見閻王爺。
那種畏懼是從心底蔓延至四肢百骸的。
“老子問你對她做了什么。”
顧江年見人不言語,抓著人的頭發將其腦袋狠狠的撞在墻壁上,咚的一聲,砸的看戲之人倒抽一口涼氣,似是生怕這位閻王爺的怒火蔓延到自己身上,驚愕著,連退數步。
顧江年這日,心情堪比坐著過山車直上九霄,他的妻子,怕水,幼年時留下來的恐懼至今都在,可這個男人、將她推向那暗潮洶涌的瀾江,讓她在恐懼中掙扎,撲騰。
因著早年間歷經過那種無力的掙脫恐懼,是以顧江年分外能懂一個怕水又不會游泳的人掉進江里的那種恐懼感,
縱使你富可敵國,財富換成紙幣都能填滿半個瀾江。
可那種無力的窒息感一但向你席卷而來時,是你有再多的錢都無用的。
這個男人竟然想讓他的蠻蠻,在絕望中死去。
顧江年擒著男人的頭發,砰的一聲將人砸在了地板上,邁步向著人而去,拎起人的衣衫,發了狂似的一拳一拳狠狠的落在人的臉面。
顧江年是個練家子,拳腳功夫與部隊里出來的羅畢不相上下,搏斗亦是有招有式,下手狠毒,且毫不留情。
在場的,無一人敢吱聲規勸,。
被顧江年踩著打的人此時早已神志不清,牙齒混著血從口中噴出來。
顧江年這日,殺紅了眼,他想弄死這個男人的心情格外濃烈。
“先生————,”羅畢見那男人已是奄奄一息之態,在打下去怕是要出人命。
開口輕喚了句,壯著膽子想要上前阻止,卻被顧江年推開。
他尚未站穩,只聽顧江年咬牙切齒恨不得能將人剝皮吃肉似的惡狠狠道:“我顧江年的老婆,是你能動的?”
嘩啦————
這句話、無疑是給平靜的瀾江扔下了一顆炸彈。
將剛剛還有點點聲響的瀾江炸的靜默無聲。
“給我查,將監控室里的人拉出來一一審問,老子倒要看看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動我顧江年的老婆。”
顧江年陰狠的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陰桀,狠厲的眸子如同x光似的,令人心驚而又膽顫。
09年,c市有兩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