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顧江年,是因懼怕顧江年。
而這其中的根本原因,是因為她們沒有鐵證,若是私底下查探,只怕也是吃不了兜著走。
但有些人知道知難而退,有些人卻非要硬著頭皮迎難而上。
比如c市政場上的某些人。
姜慕晚與顧江年的婚姻她們沒有拿到鐵證,但顧江年蓄意傷人,確是認證物證俱在。
清晨、天色微微亮,顧江年交代了蘭英,細細交代了數十分鐘,蘭英靜靜聽著,記在了心里。
且顧江年的這番交代尚未結束,有人敲響了病房門。
門被推開,徐放站在門口,臉面上是徹夜未眠的倦意:“老板、警局的人來了。”
顧江年恩了聲。
似是對于警局的人來并不驚訝,反倒是同蘭英道::“太太跟夫人若是問,就說我去公司了。”
蘭英隱有擔憂,望著顧江年。
“太太醒了,喂她吃點東西,鬧性子就同她好好說說,脾氣雖不好,但秉性不差也知理。”
他仍舊是溫聲交代。
而后、似是想起余瑟在,又道:“你勸不住的,讓夫人去。”
“別開電視。”
“噯、”蘭英紅著眼點了點頭。
這日清晨,顧江年因蓄意傷害他人被請進了警察局。
而顯然,有人刻意想為難為難這個稱霸c市商場的霸主。
他們不僅要為難他,且還似乎想讓這個男人從高臺上下來,黑色的林肯跟著警車緩緩的行駛進警局門口時,一眾媒體拿著長槍短炮狠狠的圍了上來。
“操——————,”開車的徐放見此陣仗,狠狠的淬了口:“那些個狗東西,要錢的時候恨不得喊你親爹,踩起你來真是一臉情面都不留。”
“常態,”相比于徐放的惡狠狠,顧江年顯得平靜許多。
“警局的茶我也好久沒喝了,正好進去嘗嘗。”
“只怕您這一進去,沒個三五天出不來。”
“就怕他們讓我太早出來。”
c市在早就有人看顧江年不爽了,只是無奈動不了他,如今,這么好的機會擺在眼前,怎么著也得磋磨磋磨他。
上次君華股票集體跳水事件,本就讓某些人損失了錢財又壓了一肚子火。
這件事情,很好解決。
只要顧江年當眾承認與姜慕晚的關系,并告知那男人有意侵犯自己妻子,出具醫院檢查證明。
輿論便會迎刃而解,警局更是不用多呆。
可他知、顧江年不會如此做。
他舍不得在這風聲鶴唳的情況下讓躺在醫院病床里的姜慕晚接受世人言語上的審判。
他要給姜慕晚的,是獨一無二且萬眾矚目令世人所羨慕的婚姻與愛情。
而不是現如今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