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明明已經如此相像，甚至連胎記都沒有錯，可他一開口卻還是質疑。
面前女人自嘲地笑了笑，精致臉蛋上的嘴角高高揚起。
“我還真不是沈瀟瀟，我現在的藝名叫沈一瀟，顧少，您就全當沈瀟瀟已經死了，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顧庭霄墨鏡下的眼簾徹底沉下，這句話，他記得。
三年前沈瀟瀟也是這樣，卑微到泥土里的求他：你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真的是他認錯了么，林笑笑真的是白屹凡放出的煙霧彈？
“你回哈市，就是為了當明星？”
他又開口，以沈瀟瀟的性子，不會想當明星。
“就是為了當明星，只不過我要當秦氏捧出來的明星。我欠秦家的太多，我只想幫秦家拿回屬于秦家的一切，絕對不會再招惹你了。顧少，我欠你的我早已還清，你欠我的也不必再還，我們各自安好互不打擾吧，成么？”
沈一瀟的言語中滿是懇切地請求，即便顧庭霄看不見，也能想象到那女人說這話時的眉眼。
她說的話，沈瀟瀟都說過。
我欠你的，我早已還清，你欠我的也不必再還……
像、真相！
他薄唇微動剛要說什么，還沒開口，就聽見不遠處響起一個小男孩的聲音：“天啊，那個人長的跟媽媽好像。”
這一聲詫異的話語，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就連顧庭霄都轉過頭。
“是誰？”
“少爺，是斯斯小少爺和林秘書。”
小天輕聲回答著。
沈瀟瀟瞧著那個和三年前自己長的一模一樣的女人，也愣住了。
這……這眉梢眼角簡直一模一樣，若不是看著手中領著的斯斯，連她自己都有些懷疑了，她該不會真的是林笑笑，不是沈瀟瀟吧。
“跟你媽媽是很像。”
她轉頭跟斯斯說著，聲音很溫柔。
“斯斯，你都這么大了！你怎么會和笑笑阿姨在一起？小雅阿姨呢？快過來，讓媽媽抱抱。”
沈一瀟看見斯斯，激動地直接跑到他身邊蹲下了身子，將他抱在懷里。
“放開我！你不是我媽媽！”
小孩子最敏感，斯斯知道，只有一直陪在他身邊的才是他們的媽媽。他掙脫了沈一瀟的懷抱，回到沈瀟瀟身邊。
沈瀟瀟看見這一幕，悄悄紅了眼眶，沒想到孩子們這么相信她，果然是母子連心。
“斯斯，三年里媽媽讓小雅阿姨和笑笑阿姨照顧你們，真的很抱歉。不信你問問笑笑阿姨，到底誰才是媽媽。”
沈一瀟竟然讓孩子問沈瀟瀟？
沈瀟瀟眉頭微皺，這女人怎么敢這么說？她到底是誰？
“斯斯，有些事笑笑阿姨回頭再跟你解釋，現在我們先回家吧，不要打擾你媽媽和爸爸說話。”
沈瀟瀟暫時應承下來，緊緊地拉著斯斯的手，剛轉身要離開，卻聽身后傳來一句低沉的聲音：“就想這么走了？”
沈瀟瀟聞言站住腳步，這男人還想怎么樣？她現在不過是林笑笑，還不能走么？
“顧總，還有事吩咐？”
她風輕云淡地說著，似乎對沈瀟瀟重新出現在面前的事，沒有一絲驚訝與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