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想起來問這個。”
“就是突然想起來了。”
晚高峰時期，路面堵得厲害，陸妄沒回她的話，商梔以為是他不想說，也沒再問。
等過了十字路口的紅燈，路況就好了起來。
車廂內才響起陸妄的說話聲。
“沒后悔過。”
時間隔得有些長，商梔反應了一會兒，才明白他說的是什么。
她重提中午的問題：“為什么？你不是一直都想讀軍校當空軍的嗎？”
“什么為什么，自己選的路，有什么可后悔的，做什么事之前都已經把最壞和最好的結果想好了就不會后悔。”
陸妄一手搭在車窗上，一手把著方向盤，抽空看了眼商梔：“而且，人都是會變的，還不允許我臨時改主意啊。”
商梔喃喃道：“會變嗎......”
那這些年她和陸妄一直沒有聯系，記憶空白的這幾年，感情是不是也變了。
陸妄騰出一只手揉了揉商梔的腦袋：“你今兒怎么多愁善感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失戀被甩了。”
“沒有！要被甩也是別人被我甩！”商梔憤憤地反駁。
陸妄聽著她的話卻有些沉默，她出國的那幾年，兩人之間一點聯系都沒有，也不知道她談沒談過男朋友。
一想到這，陸妄心里就煩躁不行。
他想問，但是又不敢問。
他怕得到的答案是他不愿意接受的。
忽然覺得車內的空氣有些悶，陸妄摁下車窗，夜晚的微風吹進來，也并沒有讓他感覺到舒暢。
商梔抬手抓住被風吹得亂糟糟的頭發：“你神經病？開著空調還開窗戶是嫌冷還是嫌熱啊。”
陸妄：“......”
他抿著嘴，目視前方，把車窗重新關上。
.....
出了電梯，兩人各自朝著自己家門走去。
門鎖開的那一刻，商梔回頭。
陸妄正倚著門，看著她這邊。
商梔也沒多想他怎么不進去，張了張嘴，還是說道：“其實你還挺適合混娛樂圈的，臉長得那么好看，不進娛樂圈確實可惜。”
陸妄笑了聲：“我就說了，你是我的顏粉吧，你還不承認。”
“滾蛋。”
商梔罵了他一句，就拉開門進了家。
陸妄等她進去后，確定商梔把門鎖好了之后，才打開自家的門進去。
洗了澡之后出來，陸妄在車上憋悶的心情并沒有好太多。
從煙盒里抽了根煙出來，點上。
他的主臥外面是個陽臺，從陽臺那里正好可以看到商梔的陽臺。
和她冷艷的長相不同，小姑娘從小就喜歡擺弄一些可可愛愛的小玩意兒。
整個陽臺都被她擺滿了多肉植物，放眼望去，綠蔥蔥的一片，生機勃勃。
吐出來的煙霧在空中散開，讓陸妄眼前有一瞬間的朦朧。
他想起商梔在車上問他的那個問題。
后悔過嗎。
怎么會后悔。
跟她有關的一切，他從來都沒有后悔過。
陸妄是個做什么事之前，把結果都想好的人，不管好壞，只要踏上了那條路，他就不會后悔。
喜歡商梔也是，不管商梔能不能給他回應，自己的喜歡能不能得到回報，他都不會后悔。
因為在他心里，喜歡商梔對他來說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