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度空間，一個臨時帳篷里，沐凡躺在一張鋪好的獸皮上。
他臉色蒼白，渾身無力，心里只有著吐槽的力氣了。
“系統，你個坑貨，被你坑死了。”
沐凡心里大罵不止，可惜，系統一語不發，甚至沒有一點回應。
仿佛心虛了躲起來，讓沐凡更加來氣了。
一百個億就這樣燒掉，而且還沒能干掉那只火魔，感覺自己是被系統給坑害了。
“系統，別裝死，滾出來說話。”沐凡心中暗罵。
他現在的情況是，渾身空蕩蕩的，一點力氣都沒有，體內本來磅礴浩瀚的煉氣修為也消耗的一干二凈。
“我的一百億啊。”沐凡欲哭無淚。
這次虧大發了，一百億燒進去，結果沒能殺死火魔，還得不到一點的收獲，真是虧本買賣。
一百億，只裝了個逼，然后就沒然后了。
沐凡感覺苦哈哈的，心里別提有多郁悶，如果殺了火魔，還能得到一尊火魔的尸體。
那可是半神級的生物，尸體肯定寶貴，但現在火魔跑了，自己啥都沒撈到，還倒貼了一百億進去。
更可惡的是，將自己身體給整的病殃殃的，感覺被掏空了。
“你醒了。”
此時，一名身材曼妙的美女走進了帳篷，見到沐凡醒了后露出一絲微笑。
沐凡抬眼一眼，原來是校長身邊那位小秘書啊。
“我剛剛給你檢查了，身體并無大礙，只是消耗過大，修養幾天就能恢復了。”
這位美女小秘書清脆的聲音，很悅耳。
沐凡聽到這聲音，感覺很舒暢。
嘟嘟...
此時，沐凡身旁的隨身智能忽然飛了起來，環繞著兩人飛了一圈，似乎在掃描著這位美女小秘書。
她看了兩眼隨身智能，面露一絲異樣，笑道：“你的這個隨身智能真不錯，很有意思。”
“我叫小艾，你好好休息吧，等會我給你送吃的來。”
小艾說完起身離開了帳篷，只留下沐凡一個人愣愣發呆。
無他，因為這個名字好熟悉啊。
“小艾？”沐凡喃喃自語，一開始還沒注意，可聽到這名字感覺很熟悉，努力的思索著。
忽然，他腦海里閃過一道信息，猛的想起了什么兩眼瞪大。
小艾，那不是青北學校那個人工智能主腦的名字嗎？
“難不成...”沐凡心里已經猜到了什么。
剛剛那位校長身邊的美女小助手，名叫小艾，不正是青北學校人工智能主腦嗎？
“原來她是人工智能，怪不得...”沐凡恍然大悟，明白了一些疑問。
之前看見她就感覺怪怪的，總覺得有些不同，礙于禮貌并沒有探查所以沒注意。
現在想明白了之后終于知道對方的身份，是青北高校的人工智能主腦，小艾。
聽說是校長從外面帶回來的一段破碎程序，然后重新塑造出來的，也就是校長閆青山創造了她。
“剛剛她是不是發現了小靈的不同？”沐凡心思一轉，想起之前小艾說他的隨身智能有意思。
這是不是發現了什么？
“系統，她是不是發現小靈的一些不同之處？”沐凡心里詢問了系統。
這緘默了許久的系統終于回應了：“宿主，你的隨身智能程序本就是從她身上分離出來的，自然能發現不同，因為她已經沒辦法掌控你的隨身智能。”
“...”沐凡無言以對。
那個人工智能小艾，早就已經發現了沐凡的隨身智能脫離了控制，完全無法侵入它的程序里面了。
所以，她才過來看一看，確認一下這個隨身智能到底發生了什么變化。
沐凡若有所思道：“小艾，有了身體，感覺跟人類沒有任何的區別，系統，她是不是已經有了自我的意識存在了？”
“不錯，她的程序已經進化到一種虛擬靈魂的層次了，算是一種另類的生命體。”
系統直言不諱的說道，肯定了沐凡的猜測。
一個特殊的生命體，虛擬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