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就往回沖。
可是江陸和程知讓本來就是專門盯著他們行動的，一見她動了，立馬追上去攔截。
慕秋跑得沒他們快，很快就被跑在前面的程知讓伸手攔下來。
她抬頭看著程知讓，踮腳探頭去看黎陽那邊，舒苒已經快要接近他了。
“黎陽！舒苒姐過來了！不能讓她蒙你眼睛交換！！！”
黎陽：“啊？！什么？！”
“……舒苒姐要過來了，不能讓她和你交換！她要坑你！”
這一嗓子她是用盡了力氣的，喊到最后都破音了，程知讓被震得幾不可見地抖了一下。
慕秋沒察覺，她回頭看了眼被江陸攔住的邱爽，江陸站著沒動，但就是很有威脅力。兩個瘸腿的人半路相遇，看那劍拔弩張的樣子像是要一起摔個跤一決勝負。
而她這里……
她仰頭睜圓了眼睛無辜地看著程知讓，問：“我只是一個失聰的可憐人罷了，又跑不快，看舒苒姐的速度，我這都來不及了，程哥要不你就放過我吧？”
程知讓沒有說話，只是沖著她搖頭，然后橫出去攔住她的那只手，收回來整理了一下她跑亂了的頭發。
捋好了，又伸直了重新攔住她。
……這真的，不知道該罵還是該夸了。
一圈的攝影師邁著平穩的小碎步，弓著腰走八卦陣一樣，舉著鏡頭逐漸靠近他們。
慕秋咳嗽一聲，跟著捋了下那兩撮頭發，又問：“舒苒姐是不是和誰換了？否則怎么會讓她去和黎陽交換。”
程知讓這次連點頭搖頭都沒有了，只是眼神溫柔地看著她。
“……少使美人計，我是不會上鉤的。”
程知讓眉尾一掃，那表情看起來還有點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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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秋瞇了瞇眸子：“你還是啞？沒和舒苒姐交換？那就是江陸哥和她換了？”
程知讓仍然保持沉默。
她回頭再看一眼江陸，他正和邱爽僵持著，沒動，也沒說話，看不出來到底是瘸還是聾。
他們三個狀態差不多，都是放慢速度，不說話，讓人分不清目前狀態。
看起來是早有準備，專門來坑他們的。
椅子那邊已經傳來黎陽“不屈的求饒聲”。
“舒苒姐你別摸我眼睛！”
“你別掐我啊舒苒姐！”
“嗷——我不換！慕秋說你們是坑我！”
“舒苒姐你為什么不說話？”
慕秋聽得心里焦急，余光掃一眼程知讓，心里倒數三二一驀地往下蹲，從他手臂下鉆過去。
就差一點就成功了，可惜程知讓反應太快，手一伸，就抓住了她衣服，甚至把她扯得往后彈了一點，差點臉著地撲下去。
“小心。”他低聲道。
終于聽到他開口了，慕秋沒來得及站穩就大聲向黎陽傳遞消息。
“黎陽！舒苒姐和程哥交換了！她是啞的！可以換！”
還在掙扎著想要脫離舒苒魔爪的黎陽一聽這話，雙手也不推拒了，還把脖子往舒苒面前伸，閉著眼忍著羞恥，道：“來吧舒苒姐，我不掙扎了，來，捂我眼睛吧。”
舒苒：“………”
這突然之間還不知道該不該對他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