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找到，她低頭給他打了個電話。
嘟嘟嘟之后，程知讓溫潤磁性的聲音響起，連著電流，震得慕秋耳朵有點癢。
“喂？”
“程……”她想叫程哥來著，但又怕這個大眾稱呼會讓其他人發現，所以嘴里的話一轉，又換成了另外三個字。
“小哥哥，你在哪兒？”
程·小哥哥·知讓：“……我在離停車場入口大概兩百米的地方。等等，我看見你了。”
紅色裙子很顯眼，俏生生地站在那里，目光隔著很遠掃過去，都會被那抹紅色給吸引到。
只不過那兩抹紅色旁邊還站了一抹高出一個頭的黑色身影。
夜色做了保護罩，程知讓微瞇著眼睛看了眼，往前敲了敲駕駛座的靠背：“去停車場。”
說完后對著手機說：“秋秋，你把車停在停車場哪兒的？我們去那里，然后讓文助理把這輛車開走，我們開那輛。”
慕秋“哦”一聲轉身往停車場的位置走，順便把位置發給他。
卿戎沒再跟著，站在原地，指節頂了下帽沿，隔著一條街的距離去看那邊一輛緩慢離開的黑色的車。
雖然沒什么特別的動靜，也看不見里面坐著的人，但他就是肯定，那就是程知讓的車。
這么近的距離，居然也不敢下車過來接人，嗤。
這么談戀愛有什么意思，他不太懂慕秋的想法。
前面慕秋和趙鈺已經走了好一段距離，他在原地盯著那輛車開進停車場，又抬手摸了下帽沿，抬腳往同一個方向跟上去。
他腿長走得快，很快就追上了慕秋她們。
這個點開車離開的人也挺多，有人嘻嘻哈哈地說著話，還有小孩子在哭鬧。他們三個人走在一起挺顯眼，到了這種燈亮人少的地方，就很容易被認出來。
慕秋略低著頭，由趙鈺去看程知讓的位置。
“他打著雙閃的，黑色車……卿戎？”
卿戎把頭頂的帽子取了下去，扣在她頭上，把帽沿往下壓。
“你戴好帽子，那邊都有人一直盯著你了。”
她正想取下來，聞言頓了一下，老老實實戴好了。
“你不覺得很煩嗎？只是正常出來玩，要搞得這么鬼鬼祟祟的見不得人。”
他聲音淡漠，不帶其他情緒。
慕秋搖頭：“不是因為他所以必須鬼鬼祟祟，多的是明星出去玩也大大方方的。只是我不想多生事端。”
“生什么事端？出來玩一次就要給他生事端，那你以后都不出來了？他的身份在束縛你。”
“那沒辦法，我心甘情愿。”
卿戎氣笑了都。
“你心甘情愿？你照照鏡子看看你這個表情是不是心甘情愿，你只有心煩的時候才會蹙著眉不想說話。
明明穿著高跟鞋走得很累了，現在為了坐他的車還要忍著繼續走，到處找他，你求的是什么？就為了他那張臉？”
他這是被慕秋之前那幾句給錢的話給氣到了，原本不該說這些的，結果沒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