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人蹦迪帶燃了現場氣氛，光是這開場秀就已經讓今天的舞臺直奔熱搜前三了。
音樂漸漸停下后，把控全場的黎陽又把手往下壓，下面的觀眾默契地降低聲音，從剛才的興奮中略微安靜下來。
燈光又暗下來，其他人從舞臺一邊重新回到后臺，臺上只剩下黎陽一個人。
他帶喘的聲音對著話筒說：“下面是，我為大家帶來的，節目里出現過很多次的名曲《AsLongasYouLoveMe》。這次是正經唱的。”
下面響起一陣哄笑聲。
下場的關妤翻著白眼哼哼兩下，抬手搭在慕秋腰上摸了一把：“我覺得黎陽唱這首歌就是在侮辱我。”
“侮辱你就侮辱你，你干嘛摸我腰？”
慕秋面無表情把她手挪開，沒想到她又貼了上來。
“這腰這么細，這腰臀比這么……這么凹凸有致，這個成語能這么用吧？”她呲牙笑著，又摸一把。
“……不能你也用了。你自己沒腰？”
“腰誰沒有啊，主要是沒有你這種腰，穿緊身的裙子能穿出這種感覺的，至今就見過你一個。”
關妤瞇著眼睛湊得更近，不懷好意地問，“能不能透露一下，保持這樣好身材的訣竅是什么？”
“獨家秘方。”
“懂了，是程哥，那確實是獨家秘方。”
慕秋：“………”
前面舞臺上已經響起黎陽清澈的聲音，和之前搞笑版本的辣辣辣辣務米完全不同，唱得溫柔又深情。
“黎陽終于支楞起來了，”關妤拿起下首歌的歌詞本，戴上耳機繼續學習，“下一把就看我了。”
舒苒抱著手坐在一邊：“誰給你的自信？大家都在討論說你會把下一首歌也唱成恐怖童謠。”
“………造謠！”
其他人樂呵呵地發笑，從緊張狀態里稍微脫離出來。
笑完后該準備待會兒表演的就準備，該候場的候場。
慕秋被程知讓摁在一個高腳凳上坐下，抬頭望著他。
他別開眼，避免直接看到她胸前的風光，然后拎了下西裝褲腿，半蹲在她面前，仰頭對上她的視線。
“休息一下，深呼吸。”
慕秋伸手去抓他的手，閉著眼睛深呼吸兩下，黑色貼身紗裙包裹著的胸口規律性起伏。
“人太多了，”她還是有些緊張，“黑壓壓的一片，他們尖叫的時候我都快聽不見音樂了。”
程知讓反握住她的手，瀲滟好看的眼睛溫柔注視著她：
“沒關系的，輪到我們上場的時候，會戴耳返的，能聽見音樂。我記得你說過，以前去過游樂場玩高空秋千？”
她點點頭，很快理解到他的意思：“那里人確實很多，也很吵，好幾個人一起蕩秋千的時候，遇到膽子小一點的，尖叫聲能把耳朵震聾。很相似，但我蕩秋千的時候也可以尖叫。”
“這里確實不能尖叫，但可以做點其他釋放緊張情緒的事情。”
…
小袁助理守在了后臺換衣間門口，文助理在后臺候場的地方隨時盯著表演進度。
在換衣間里面，穿著打歌服的兩個人肆無忌憚地接吻。
溫熱的手掌牢牢貼在她腰側，他脖子上綁著的黑色絲帶不知道怎么的蹭到了她胸口，在她兩抹嫩白間卡住不動了，絲綢的布料在她皮膚上刮蹭，酥酥麻麻的。
燥熱的氛圍里，慕秋只覺得自己心跳快要越出胸口，大腦一片空白，呼吸越來越急促，越來越缺氧，直至出現快要窒息的感覺。
程知讓松開了她。
她猶如擱淺的魚一樣，貪婪地呼吸著，軟倒在他懷里。
程知讓輕喘著吻她眼尾，克制著問：“好一點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