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直播間里已經涌入了大量的觀眾。
彈幕層層疊疊，閃動速度奇快。
【我沒看錯吧？程哥真親？】
【真情侶就是膽子大，這是光明正大謀福利呢？】
【三心二意的我已經來回跳了好幾次了，這樣的話數據是怎么算啊？】
【友好的墻頭草們不用擔心，目前看來程哥他們的直播間觀看數量和點贊數量還處在降維打擊的階段】
【靠靠靠好帶感！哥哥好變態我好喜歡！】
【看得我心驚肉跳的，就怕淮哥下一秒吐槽這劇情好狗血】
【人長得帥就是可以為所欲為，我至今認為程哥就是個想要破鏡重圓的可憐人而已】
【淮哥：你們什么時候瞎的】
【宋唯禮你平常那樣就是單純了，沒必要裝智障，真的】
【我靠朱岐嚇了我一跳，這魁梧的身材，演什么丫鬟啊，這該演大力金剛啊】
【就是這樣！給每個人都來一趴即時reaction！】
【好chi激好激動好好帶感！太絕了！！！】
【惡語相向還茶里茶氣，順便還有點可憐，告訴淮哥的話全是自己編的，幸福只能靠編來炫耀，太可憐了我的崽】
【程哥你別廢話了，趕緊去最開始那個房間開始第二趴虐戀情深！】
【慕秋你不去演戲可惜了】
【……】
如此龐大的觀看量和彈幕數，讓幾個相關話題很輕易地就又爬上了熱搜榜。
有些話題是節目組運作，而有的話題是自來水頂上去的，火得莫名其妙。
比如＃誰還記得倒霉導演＃
＃節目規則是什么，是十萬＃
＃電子音必勝＃
雖然都是曇花一現的話題，但是出現在熱搜榜單上就是很不得勁兒。
導演坐在監控室里看著直播間，聽著工作人員匯報的事，表情復雜。
現在這些小年輕觀眾是怎么想的，他是不太清楚了，這種奇奇怪怪的話題也能頂上去。
而且，他們真的沒有按照他精心設計的間諜規則來！嘉賓全都忘記了還有奸細這回事，忘了要救回他了！
也怪他，不清楚自己幾斤幾兩，把自己當成了籌碼，結果沒有一個人上鉤。
“導演，要再提醒他們重新研究規則嗎？”
導演心情沉重地擺擺手：“不用了，愛怎么來怎么來吧。后面的懲罰環節搞好一點就行了。”
監控室里還有攝影師，正舉著鏡頭對準導演拍。綜藝節目里，誰都可以拍，雖然不用出現在正片里，但說不準這些小花絮就會在某個地方發揮作用呢。
攝影師直覺，把這個小花絮放在微博上，說不定還可以當作吸引粉絲的方法，還能讓沖浪網友樂呵樂呵。
到時候再取個名字，就叫做【自戀導演失手以后的復雜心情】。
導演也沒察覺自己被拍了，他現在全副身心都在哀怨為什么沒人為他而戰的事情上，盯著直播間里那幾個嘉賓都快要盯出火來了。
…
慕秋就跟電視劇一樣，盯著自己組的直播間，看著程知讓和那位白側妃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