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寒露重,最是不好養護身體。如今的皇位之爭已經是如火如荼,而皇帝身子不好,就成為了成敗之下潛伏的一個危機。
她轉身看向他,“昨日嫂娘遞了消息來,說哥哥這段日子去太史局的日子越來越頻繁了。”
“阿爹身子不好,朝臣又總是在提立太子。”蕭珂撫了撫她的臉龐,“這場戰爭我若輸……”
她伸出手按住他的嘴,“我會一直站在你的身邊,哪也不去!”
他笑著拿開的她的手,半晌無話。他想讓她回西北,那里有擁戴她的民眾,彼時朝臣不敢動她。
她就能活著。
隨后一切猶如風聲掠過湖面,只有些許微波。
入春了,瀾翠軒外不再是光禿禿的了,一片新綠。謝盈正等著眾人領了牌子,回稟事情。
紅葉無聲無息的靠近,“王妃,雪梅出府直沖沖的去了桓王府。”
“她還真是沒有腦子。”謝盈翻了一頁,“就繼續盯著她。”
等事情結束后,謝盈便往松竹堂走去,而院中不見陳王坐在等她的身影,“五哥還沒回來嗎?”
紅纓趕緊一拍腦子,“我給忘了,有小廝回來說陳王去宮里給陛下侍疾了。”
謝盈微微點頭,看了看天色還不及正午。
“紅纓,我一個人在府里也無聊,不如回西北侯府去瞧瞧小郎君吧!”謝盈突然放聲愜意的說。
一回頭便有一個在院中打掃的婢子在打聽,紅纓即刻點頭附和謝盈,“那婢子去套馬!”
紅纓一離開,謝盈便對著身后那個婢子招手,嚇得她手中的笤帚“啪嗒”落在地上。
“我很嚇人嗎?”
“婢子沒注意王妃在此。”她小聲支吾著。
“我剛才那么大聲的說話都沒嚇著你,敢情嚇人還帶緩一緩的?”謝盈笑著,目光卻猶如利劍刺向了那個婢子。
她“撲通”著趕緊跪下,“王妃恕罪,婢子什么都沒有聽見。”
這就是他們身邊蟄伏著的另外的危機,宮里來的人之前都好好的沒有任何紕漏,可這一月陛下病了之后他們就開始動作了。
“我說了什么讓人聽不得的話了么?”謝盈上前一步,婢子的手便往懷中縮了縮,顫抖著身子回答:“沒有。”
“是誰讓你們來聽的?”謝盈手中已經握住了她的匕首,刀背落在了她脖頸后。
這些小宮女那里經得起驚嚇,身子不穩的趴在地上了,“婢子是宮里的人,當然是宮里要監視各位親王,防止親王的不軌之心。”
“哦。”她們還想了這套說辭,“你是說陛下在防著五大王?”
她猛地搖頭,又趕緊點頭。
紅纓也回來了,拿著繩子便將那個婢子綁了起來,她忙大喊起來,“王妃饒……”
謝盈直接換了刀口,在她手臂上劃出了淺淺的血印子,巨大的恐懼之下她繼續哭喊著:“王妃殺人了!殺宮里人了!”
“這只是個教訓,”刀挑起她的下顎她便不敢做聲了,紅纓綁人很快,又去院子門外守著,省得有人來。
“我若是想殺了你,你剛才就死了。”謝盈笑著,“你若是想活就好好的閉嘴,想想要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