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夜寒年低沉的嗓音溢了出來，語調平緩，帶著淡淡的笑，“越看越好看。”
璃云眸子輕輕閃了閃，微微偏頭，有些不自在地抬頭將頭發別到了耳后。
待指尖觸到了耳朵的溫度，又不動聲色地將頭發扯了幾縷下來。
遮住了帶著些許淡淡粉色的耳廓。
夜寒年漆黑的深眸中，涌出幾分深沉晦暗的光芒，微微勾唇笑了笑。
夜鐵正好推開門進來，恰巧聽到了那句話，又輕手輕腳地退出去。
好慘。
隨時隨地，每時每刻都要準備著吃狗糧。
有的時候，還沒做好準備，就被莫名其妙地塞了一口。
特么好沒人性。
“有什么事兒，進來說。”夜寒年忽然開口，眼神卻沒有離開過璃云的臉。
“老大。”夜鐵悄然探出頭來，見著沒什么少兒不宜地場面，這才將整個身子擠進來，余光看了璃云一眼，有些猶豫，“也沒什么大事兒。”
夜寒年抬了一下頭，深沉的眸子里溢出些許冷凝的光，“說。”
夜鐵心神微微一凜。
這意思就是不需要避諱璃云了。
看來老大對大嫂還真的是很認真，已經逐步帶著她融入圈子了。
但是也不知道璃云能不能……
夜鐵思緒縹緲了片刻，很快回過神來，道：
“就是夜志高的事情。我們的人匯報，他現在正在試圖聯系Lower，估計是想要投訴鯊魚給的是假地址。我們要不要把消息攔截住？估計用不了多長時間Lower就能夠接到消息了。”
說起來，夜鐵到現在也沒有摸清，神秘的鯊魚到底和老大有什么關系。
明明是一個隱士高人，偏偏接了個單子，主動給了假地址。
這么敗壞自己的聲譽，他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鯊魚肯定和老大有什么奸情。
璃云聞言，微微挑眉，眼眸深處藏著一抹復雜的光。
沒說話。
“不用攔截了。”夜寒年微微瞇了瞇眼睛，“鯊魚既然主動幫了我們，那這件事情鯊魚肯定會解決的，讓我們的人觀望著就行。”
璃云纖長的眼睫毛顫動了兩下，沒說話，“……”
夜鐵應了一聲，轉身出了里間。
璃云又喝了一杯茶，這便也站起身，“我先回去上課了。”
“嗯。”夜寒年應了一聲，打開門，耳邊傳來關于湛北的議論聲更加響亮了幾分。
夜寒年握在門把手上指尖微微收緊，目光落在了璃云的臉上，“想要湛北的簽名嗎？”
璃云緩緩抬起頭，愣了一下，然后搖頭，“不用。”
湛北的那種狗爬字，寫得還不如盧月，也不知道那些個人搶著要干什么。
***
由湛北引起的熱潮，整整一天都沒有消退。
高三二班門口的人圍了整整兩圈，都是來拜托趙馨羽要湛北簽名的。
一班雖然沒有人圍過去，但是也一個個伸長脖子往外看，顯然也是羨慕得緊。
就連月考的緊迫感好像都在無形中被削弱了不少。
璃云按了兩下發脹的太陽穴，耳朵里“嗡嗡”的全是人聲，心情煩躁得厲害。
這個湛北是不是閑的慌？
好好地，非得參加什么節目。
璃云唇角抿著幾分冷意，點開微信，一路往下翻，終于翻到了一個人。
沒有絲毫停頓，一個消息就直接敲了過去。
【你好好的參加什么綜藝？有時間不能好好練練你那破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