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寧遠愣了好幾秒。
盯著蘇思博那張充滿期待和殷切的臉，一下子詞窮了。
怪不得璃云這么輕易地就說服了蘇思博。
敢情是希望他趕緊拿個倒數第一。
然后……滾回家。
蘇寧遠默了幾秒，不知道應不應該說實話。
他可能滾不了了。
“行了。”蘇思博擺了擺手，“好好加油。你姐姐非不讓我跟著，說在帝都認識人，你到時候乖一點，別給你姐姐添亂。”
***
璃云簡單修改了一下四色問題的證明論文，打包給賀華章發了過去。
幾乎是郵件發出去的瞬間，賀華章的電話就迫不及待地敲了過來。
聲音大得幾乎要刺痛璃云的耳膜，“璃院士，你竟然真的證明出來了！”
璃云捏了捏發脹的眉心，把手機拿遠了一些，語氣風輕云淡，“我不是和你說過了，這么大驚小怪的干什么？”
賀華章沉默了片刻，心里又酸又苦。
好想爆粗口。
這可是被譽為世界三大難題之一的四色難題啊。
困擾了無數個知名的數學家幾個世紀。
竟然被證明出來了？
賀華章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對于數學屆來說，無異于地震。
而震源就是璃云！
“你……特么簡直不是人！我能先看看嗎？”賀華章的聲音都有些顫抖，舌頭卷得厲害。
“行，你看吧。”璃云慢吞吞道，語氣挺不在意的。
如果是其他人寫出來的論文，賀華章還能夠指點個一二。
但是如果是璃云寫的論文，那指點的對象瞬間就換了一個人。
甚至他都忍不住懷疑自己的腦子是不是有問題。
同樣都是研究數學的，璃院士寫的論文就是精妙絕倫，自己寫的論文就是狗屎。
賀華章喝了一大口水，緩了緩心情，又道：“過幾天我把您的論文送到國際數學研究院審核，周期估計比較長，畢竟……”
他說到這兒的時候，情不自禁地梗了一下，“還沒有人證明出來過。”
“嗯。”璃云應了一聲。
畢竟也不是第一次了，對國際數學研究院那幫老頭子的效率，也很了解了。
“對了，你幫我寄幾套帝都大學的習題集過來，所有的科目都要。”璃云慢吞吞地敲了一下桌子，不緊不慢道。
這種小事，賀華章想都沒想就答應下來，“行，我明天就給你寄過來。”
“我等會兒把地址發給你。”璃云捏了捏眉心，想了想，帝都書協那老頭給的勛章被她丟在……
很好，想不出來。
“你幫我看看我別墅里有沒有一個寫著LY的印章。”
LY？
這兩個字母聽在耳朵里怎么感覺到有些耳熟？
賀華章眉心蹙了蹙，也沒多想。
LY應該也沒什么稀奇的，璃云的名字的首字母。
熟悉也不稀奇。
“好的。”賀華章抬腳就往別墅里走，“我正好在研究院，靠得近，現在就過去看看。您稍等一下。”
說是別墅，其實只是一種隱晦的說法。
實驗室或者是研究室更為合適。
年僅二十歲的國家院.士，國.家專門配備的別墅。
配備最先進的安保系統，和安保人員。
璃云沒掛斷電話，等了一會兒，賀華章的聲音響了起來，帶著幾分肅然，“璃院士，我到了，您的人把我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