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雖然用腳趾頭，都能夠猜得出來，鯊魚打電話找她，一定又是把她當成感情顧問了。
但是她完全沒有想到，璃云竟然會問這個問題。
一口咖啡直接噴了出來，又連連咳嗽了好幾聲，都沒有緩過來。
璃云神經倏地緊繃起來，聲音透著幾分沉，“你什么意思？”
“不是，不是。”R掐了掐自己的胳膊，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身子笑得顫抖得厲害，“老大，你別誤會，剛剛是無空親了我一下，害得我喝咖啡噎著了，沒什么事兒。您說，奴家好好聽著呢！”
R胡亂地扯了一個借口敷衍過去。
卻沒有注意到，旁邊一直心無旁騖、認認真真處理事情的男人，下頜微微抬了抬。
在R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無空的唇忽然壓了過來。
很輕。
很慢。
很灼。
R又咳嗽了一聲，這次真的是因為無空的吻害的。
她瞪大了眼睛，推了推無空的胸膛，比著口型問他：“干嘛？老大還在呢！”
無空在她的手背啄了兩下，眼神兒挺亮的，“總不能白扣我一頂帽子。”
R：“……”
無空和R的嗓音壓得有點兒低，璃云倒是沒聽到什么少兒不宜的聲音和內容。
不過，還是能夠隱隱約約聽到無空說話的聲音。
璃云沉默了幾秒，試探著開腔：“你們又在忙了？打擾你們了？”
“沒有。”無空將掉在沙發上的手機重新拿起，拖著腔調道，“不過老大，下次你可以挑個白天打。”
璃云垂著眼眸，纖長的眼睫毛在眼瞼處留下一小片暗影。
聲音很輕，很慢，裹挾著幾分漫不盡心。
“白天，你們就不忙了？”
無空：“……”
R：“……”
這個還真的不好說。
不過，這個時候的沉默就很是尷尬了。
R適時地張了張嘴，“老大，你以后也能明白的。”
璃云：“……”
R微微蹙了蹙眉頭，忽然覺得有點兒不對，又飛快地換了一句說辭，“或者，老大你愿意，今天晚上就能夠明白。”
璃云：“……”
她沉默了好幾秒，然后敲了敲桌子，眼底斂著一抹煩躁，“別打岔。”
“哦。”R應了一聲，眼底不動聲色地閃了閃，“不就是親親嗎？當然可以，不過你動作要快點兒！”
璃云眼尾挑了挑，“為什么？”
R自然不能夠說是要“看熱鬧，不嫌事兒大”、“老大都這么一大把年紀了，難得有人老大這么上心”等等大逆不道的話，只能硬著頭皮，瞎編——
“……就是……就是你準備時間太長了，就容易失去了那種激情四射的感覺。”
璃云似乎是贊同了她的話，沒說什么，直接掛斷了電話。
***
夜寒年的床很好睡。
暗色系的裝修也非常符合璃云的審美，再加上鼻尖還有淡淡的香味彌漫著，實在是于她而言，最好的一個睡覺的地方。
但是，今天晚上，璃云卻是翻來覆去的，怎么都睡不著。
腦海里一幀幀一幕幕都是夜寒年在她耳邊的低語的內容。
一句句地直接砸在她的心里。
在她心里徐徐纏繞著。
她猛地從床上坐起身，直接推開門走了出去。
直奔夜寒年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