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老師，也是研究生畢業。
發卷子的時候，瞅了幾眼，差點兒嚇出心肌梗塞出來。
這到底是什么魔鬼題，長得跟個牛頭馬面一樣。
高中生做不出來，也情有可原。
畢竟數學研究院那群瘋子可不是一般人學得起來的。
女生硬生生地止住眼淚，哽咽著轉頭看了璃云一眼，也有學有樣地趴了下來。
老師說的對。
考試考得就是心態。
她可千萬不能崩。
先睡一會兒，緩一緩。
……
時間到，收卷子的時候，監考老師都不忍心看。
收上來的答題紙基本上全是空白，少數寫了個“解”，還有已經破罐子破摔的，直接將自己的分數都合上了——
世界上最美的數字，零分。
到最后，監考老師都懶得看答題卡的內容了，飛快地整理好試卷，揮了揮手，宣布可以離開考場了。
自然也沒有注意到。
夾雜在一堆空白的答題紙中間，有一張答題紙五道題一道不落的寫完了，邏輯清晰。
整個答題過程說“精妙絕倫”都不為過。
*
考試為期兩天。
為了不影響大家的心情，參考答案一直都沒有公布。
直到第二天考完試，網絡上才陸陸續續地發布了這次四門考試的參考答案。
單數學這一門的答案，僅僅五道題，就有十頁紙多。
很多看到答案的考生，差點兒當場掐人中。
這種連答案都看不懂的考題，幸好他們非常有遠見，沒有在考場上浪費時間，直接睡了過去。
有記者在幾個高中校門外采訪了幾位考生。
知道這次數學試卷的難度堪比宇宙大爆炸，還在猶豫著該怎么委婉地開口問。
沒想到，沒采訪的幾個同學倒是一個比一個淡定。
記者：【同學，你覺得這次數學研究院出的考題難嗎？】
A同學：【難不難我不太清楚。】
記者：【？？？】
撓著腦袋瓜的同學很無辜：【實不相瞞，我題目都沒看懂。】
記者：【……】
記者：【那這位同學，你呢？】
B同學：【我比他好一點兒。我題目看懂了。】
記者：【那有點兒厲害，答出來了嗎？】
B同學語氣很認真：【我答了，我用了我畢生的語文修養，鄭重地寫下了一個字解。】
A同學：【臥槽！我特么忘寫解了！】
記者：【……】
以上的對話，在全國各地發生著。
兩天的考試結束，璃云剛走出考場，就接到了夜寒年的電話。
“朝前看。”
男人清潤的嗓音在耳朵響起，耳膜微微震了震。
璃云愣了一下，下意識掀起眼眸看過去。
隔著擁擠的人群，璃云一眼就看到了那個人。
岑薄的唇微微彎著，每一處線條的起承轉合之間，勾勒出一張風華絕代的俊臉。
璃云勾了勾唇，電話掛斷，然后不緊不慢地朝著他走去。
窗外不知道何時變得灰沉的天氣，秋風蕭瑟，吹落幾片樹葉，也同時卷起已經落在地上的葉子。
夜寒年握住她的手，有點兒涼，沒多加考慮，直接緊了幾分，塞在了兜里。
璃云：“怎么忽然過來？”
夜寒年挑眉，“來問璃小姐要一頓飯。”
璃云記性不錯，夜寒年一提她便想了起來。
她還欠夜寒年一頓飯呢。
僅有兩個人的一頓飯。
“想吃什么？”璃云上了車，側過頭看問他。
夜寒年勾唇，“燭光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