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勉臉上堆滿了笑意，招呼著璃云過來，“來得正好，你來看一眼，這道題答案是多少。”
盧月：“……”
姜甜甜：“……”
不是！
老秦，知道你是數學老師，不過是不是也得稍微注意一下提升提升語文素養？
什么叫看一眼？
至少也得算一張紙吧？！
璃云點了點頭，懶懶地走過來，懶懶地看了一眼秦勉密密麻麻的手稿。
“十一，根號下八十三。”
璃云輕飄飄的兩個答案說出來。
盧月和姜甜甜直接抑制不住地尖叫起來，“我們算的就是這個答案。”
秦勉撂了筆，笑得很是開懷，“那就是這個答案了。”
他的語氣很篤定。
“參考答案算錯了。”
璃云兩只手還揣在兜里，沒有拿出來，眉眼透過一股慵懶，“參考答案是多少？”
盧月報出兩個數字。
“確實是參考答案錯了，橢圓定理已經被重新修正了。”
璃云的聲線一片風輕云淡，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
璃云一提，秦勉才倏然想起來一件事情。
橢圓定理確實已經被修正了。
當時這件事情在國內轟動不小，據說是我國的一位數學院士發現的，并用一篇高含金量的論文，直接給出了正確答案。
橢圓定理放在這道題來看，只是一個可以忽略不計的輸出。
但是對于計算結果有莫大的影響。
用原來的橢圓定理計算出來確實就是參考答案。
而實際上盧月和姜甜甜的答案才是正確的。
秦勉用動筆重新算了一遍，果然如此。
盧月和姜甜甜的做法完全沒有用到橢圓定理，不過也能聽得懂璃云和秦勉的對話。
答案確實是錯了。
所以，她們實際上是對四道題。
而李明哲，倒是只對三道題了。
辦公室的氣氛陡然松散開來。
“云神，你估分多少？”盧月眨了眨眼睛，聲音很輕。
璃云剛剛露出來的這一手，計算能力簡直堪比超級計算機。
讓她腦袋里不由得迸出來一個非常大膽的想法。
沒準兒。
璃云確實就是用了三十分鐘做了五道超級變態的題目呢！
秦勉也挺好奇的，一臉嚴肅，“沒控分吧？”
璃云忽地輕笑一聲，精致的眉眼里，有一張張狂的野氣像是要沖出來，側著眸。
言簡意賅，“急什么，等著看。”
璃云越是這么說，幾個人心里越發癢得厲害。
***
錢瑞民又聯系了其他幾個學校的老師。
數學這一科，一道題沒做出來的占了絕大多數。
能做出三道題的，已經是少之又少了。
像李明哲這樣，做出四道題的，據他了解，全國也就兩個人。
至于做出五道題的，他還沒有聽說過。
所以，這次李明哲很可能不僅僅是蕭城高中的第一，更是全國第一！
***
數學試卷的參考答案一貼出來，就被直接頂上了熱搜。
除了一大堆叫囂著出題的老頭子死壞死壞的，還有一條微博沖上了熱門。
【我聽說有個變態學霸竟然做出了四道題。就李明哲你們認識嗎？大大小小的數學競賽的常勝將軍。】
【這個我有點兒印象，是不是蕭城高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