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級研究員的身份是賀華章深思熟慮的結果。
在研究院說得上話，又不至于那么扎眼。
璃云沒什么意見，“可以。和剛剛那三個人一起，就記在我的名下吧。”
璃云的聲音輕飄飄的，一絲絲波瀾起伏都沒有。
就這么自然而然地說出來。
完全沒覺得什么地方不對勁兒。
賀華章掏了掏耳朵，差點兒以為自己聽錯了。
掛斷了電話，賀華章又看了看電腦上那個處于加密狀態灰色的璃云院士的信息。
“到時候萬一爆出來，我可一概不知情。”
他自言自語道，聲音還有些飄。
璃云記在璃院士的名下……
***
李明哲在數學研究院呆了三天才回來。
臨走前，朱甘拍了拍李明哲的肩膀，抿了抿唇，“在冷副院長的項目組感覺怎么樣？”
李明哲微垂著眼睛，很是謙遜，“還有些不適應，但是我會繼續加油的，能幫得上忙，我已經很開心了。”
“你小子不錯，你這四色問題的解決方法倒是另辟蹊徑，我們幾個教授都研究了幾天，沒發現哪里有問題。會寫論文吧？”
李明哲愣了一下，抬起頭來，心臟幾乎不受控制地跳躍起來。
朱甘：“回去把完整的證明過程整理成一篇論文，冷副院長會給你親自送審。”
“謝謝……朱教授。”李明哲手指抖了抖，胸腔上上下下起伏個不停，只覺得心都在打顫。
朱甘盯著李明哲漸行漸遠的背影，腦海里倏然滑過璃云清冷的眉眼，不冷不淡地扯了扯唇。
喃喃道：“全科滿分。還真當自己是一回事兒了！”
***
賀華章在這天將璃云發過來的信息錄入了系統。
一個三級研究員。
還有三個五級研究員。
錄入系統的時候，研究員具體的信息也要填。
賀華章的視線不由得落在了前幾天那位新增的五級研究員的名單上面。
新增操作人是冷平生。
“這叫李明哲的，是什么情況？”賀華章眉頭微微擰了擰。
助理看了一眼，回答道：“好像是在蕭城高中面試實習生的時候發現的，冷副院長挺看重的，聽說是出了什么成果，對超高音速飛行器的算法幫助挺大的。”
賀華章點了點頭。
冷平生的項目遇到瓶頸的事情，在研究院不是個秘密。
超高音速飛行器也算是研究院的一個重點項目。
賀華章本來還在想怎么把老臉豁出去，讓璃云大發慈悲地參與進來。
畢竟四色問題對于算法的研究助益是顯而易見的。
現在看到倒是不需要的。
賀華章又點進李明哲的信息看了一眼。
蕭城高中。
倒是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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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哲回到蕭城高中的時候已經臨近下午放學了。
校園里卻是熱鬧一片。
原因無他，這次數學研究院招募實習生的結果今天下午五點就會準時出來了。
李明哲整個人容光煥發，五級研究員的身份已經傳遍了蕭城高中的每一個角落。
每一個人看向他的眼神兒或是驚訝，或是羨慕。
從校門口到教室，恭維聲不絕于耳，直接把李明哲聽飄了。
路過高三一班的時候，他腳步微微頓了頓。
余衍的聲音很是清晰，“盧姐，姜甜甜，噥，手機給你擱著這兒了，已經五點了，快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