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盧月道，“我們在研究院什么人都不認識，除了云神也沒誰了。沒想到云神竟然這么厲害……”
把兩個大菜雞，一個小菜雞塞進研究院，怎么想都不是這么容易的事情。
秦勉因為殷彬，對研究院了解更深幾分。
殷彬已經是二級研究員了，曾經也想要把他拉進去，可是卻收到上頭一句輕飄飄的話，“不合規矩。”
只有一級研究員以上，才有資格直接授予其他人研究員資格，
璃云，一個三級研究員，權限怎么可能超過了殷彬。
秦勉正想著，被兩聲不緊不慢地敲門聲打斷了思緒。
他驟然回神，將腦海中的疑惑壓在了心底。
“怎么？找我啊？”璃云掀開眼皮，手指扶了扶眼鏡，原本敲門的手滑進兜里。
“啊，對！”沙發上的幾個人都不約而同地站起身來。
秦勉咽了一下口水，“我們能進研究院是不是因為你？”
雖然是疑問句，但是完全是陳述句的語氣。
璃云將門關上，在一旁空著的椅子上坐了下來，精致的眉眼透出幾分邪氣來，“是。”
辦公室內，響起了幾聲重重地倒吸冷氣的聲音。
縱使早就猜到了，可是璃云這輕飄飄的一個字，還是讓其他三個人面色一變。
盧月壓抑著自己的情緒，眼眸稍微低垂著，“可是我過去，只能夠拖后腿……”
姜甜甜和秦勉動作如出一轍。
心里也是忐忑不安的。
秦勉也道：“我們進的是什么實驗室？”
他猶豫了一下，“要不然我們還是主動退出吧。”
如果是實習生或者是六級研究員還能夠跟在其他教授后面學習，逐步跟上節奏，再做出成果出來。
可是五級研究員以上，就需要自己的獨立思考，獨立創新項目的能力了。
璃云精致的眉眼微揚，那雙黑沉沉的眸子彎了彎，“不用擔心，沒有實驗室。”
“沒有實驗室？”秦勉愣了一下，下意識重復了璃云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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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云懶洋洋地偏過頭，手指挺無聊地纏繞著自己的頭發，“嗯，我們不進實驗室，單獨跟老師。”
姜甜甜抬起眸子，“那……那位老師竟然一下子收了我們四個。”
其中還有三個是拖油瓶。
“是哪位大牛？”秦勉問道。
璃云聞言，眸底微微閃了閃，手指半握著，倚在唇邊咳嗽了兩聲，“就……璃……院士。”
后面的兩個字，像是一道重錘一樣，重重地砸在了盧月、姜甜甜和秦勉的腦袋上。
他們以后還跟著的人竟然是院士嗎？
璃云看了一眼時間，快要上課了，站起身來。
順便拍了拍秦勉的肩膀，語氣是一副“爸爸”般慈愛的語氣，“老秦，我就說會給你拿個全國十佳回來。”
秦勉：“……”
盧月、姜甜甜：“……”
數學研究員都直接砸在腦門兒上了！
特么現在誰還有心思關心全國十佳屁事兒？！
***
高三二班的教室里。
趙馨羽正在刷微博。
最近這幾天，她又找到了那種被眾人追捧的感覺，過了好幾分鐘才放下手機。
正巧李明哲從數學研究院回來。
她唇角彎了彎迎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