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沒有聽到湛北的嗓音，璃云眼底徐徐地升騰起幾分不耐，精致的眉皺著，“嗯？不行？”
“不不不！自然可以！”湛北終于回神兒，挺費解的，“大神你怎么忽然就改變主意了？”
璃云一邊的眉挑了起來，語氣又輕又慢，“就，有人想我出現。”
湛北一激動，忍不住對號入座，“是我嗎？大神，你終于聽到我期待的聲音了？”
璃云：“……”
她輕笑一聲，意味不明的兩個字蹦出來，“不是。”
專業拆臺一百年。
“……行……我不問了。”湛北微微側了側身子，看向了屋內，那群還在興致勃勃猜測月白大神到底是何方大佬的八卦群眾，勾了勾唇。
幾秒，他又收回了視線，“我這幾天都在蕭城體育館。你明天有空的話，過來彩排一次？”
璃云：“行。”
湛北又道：“那我明天讓王哥過來接你。”
***
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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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接近九點，王哥出現在了蕭城高中的大門口。
璃云接了王哥的電話，從桌肚里拿出了幾塊巧克力塞進了衣兜里，這才站起身，準備往外走。
自從璃云考了全科滿分以來，只要是一班的任課老師都十分和藹地和璃云說過幾句話。
“困了，就睡一會兒，沒事兒。”
“啊，累了，要不在家休息休息。”
……
但是這么多天以來，璃云回復老師的話永遠都是那么一句，“我就喜歡上學。”
“……”全體任課老師，目光慈愛又贊嘆。
沒什么可說的。
全科滿分都這么認真踏實。
活該考全國狀元。
盧月見著璃云拿著包往外走，愣了一下，“云神，你今天不上課啊？”
“嗯。”璃云應道，又隨口補充了一句：“今天有點兒事兒，先走了。”
最后一排，有一道視線落在了璃云的身上。
楊青染。
她一邊的眉挑了起來，眼底的譏誚在眼眶中暈染開來。
嘖嘖嘖。
這才過了兩天，就撐不住了！
***
王哥等在校門口，看見璃云出來，眼睛里滿是激動，狗腿似的從接過璃云肩膀上背著的書包。
“大神，我來接您！”
說完，他又恭恭敬敬地拉開了后座的車門，解釋了一句：“北神在彩排，走不開。”
璃云點了點頭，彎腰鉆進了車里。
***
此時，蕭城體育館。
導演眸光盯著監視器，屏幕里面的男人縱然穿著最簡單的休閑裝，還是難掩帥氣，聲音像是裹挾著勁風，又像是夾雜著綿綿細雨，讓人忍不住沉醉其中。
現場的工作人員不少。
一曲結束，體育館里響起了陣陣的掌聲。
湛北朝著場下鞠了一躬，下場。
“沒什么問題。”導演將監視器的畫面倒過來給他看，“昨天說的細節問題也都處理好了。”
導演翻了翻彩排的流程，“接下來是不是應該彩排新曲了？”
湛北點了點頭，“導演，可能還需要等幾分鐘，我邀請了一位助唱嘉賓，馬上到。”
導演愣了一下，隨即應了一下，“行。”
他合上了彩排的流程表，大喇叭一吼，示意大家中場休息。
轉頭，他隨意問了一句：“北神，這次你請的是哪位助唱嘉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