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云不管在什么時候都是視線的焦點。
這次也不意外。
從到了教室，一班同學的目光總是不自覺地停留在她身上。
璃云說話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想聽到的人都聽到了。
更別說，盧月還非常驚訝地重復了一句，“蕭城體育館？”
璃云稍微抬了一下眼睛，清澈的瞳仁又黑又亮，上挑的眉眼精致漂亮，“怎么？”
盧月搖了搖頭，沒說話。
拿起手機，點開了湛北工作室最近的公開行程。
有些懵。
相隔兩米左右的距離，楊青染的眉心微微蹙了蹙，緊接著勾勒出幾分清冽的冷意。
頭直接偏過去，根本就不想看璃云那張臉。
蕭城體育館？
還真的是大言不慚。
后天，湛北就要在蕭城體育館開演唱會了，內場非工作人員絕對進不去。
說謊完全不打草稿，還真的是頭鐵得很。
***
翌日。
有一條蕭城體育館的路透圖傳出來。
畫面中的主人公不是湛北。
而是璃云。
上傳路透圖的，是湛北的一位理智粉。
【北神是我愛豆丫】：【只是因為北神在蕭城體育館彩排，中午吃飯的時候逛了一圈，沒想到竟然看到了璃云！喔喔喔喔，這是哪里來的仙女？！】
【圖片。】
【悄悄問一句學霸也一定是北神的粉絲吧？】
這條微博發出來，原本只是在網絡上掀起了一小片水花，但是卻被一班的同學眼尖兒的看到了。
“云神！”余衍將那條微博指給璃云看，“沒想到你真的是北神的粉絲啊！這么冷的天，竟然還跑去體育館。”
他情不自禁地豎起了大拇指，“你可真強！”
盧月也是這么以為的。
蕭城體育館因為不準非工作人員入內，所以只可能是粉絲了。
“云神，要不然明天你和我們一起去吧。”盧月看了楊青染一眼，“我去問問楊青染，我們四十幾個人都能去，多一個應該也可以。”
“不用。”璃云精致的眉眼沒什么情緒，清冷的眸底籠罩這朦朦朧朧的薄霧，“我不是湛北的粉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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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節課是自由活動課。
教室里沒什么人。
到最后，只剩下還在看閑書的璃云和楊青染。
楊青染站起身來，從璃云座位旁邊的走道走過，腳步頓了頓。
隨即她輕笑一聲，意味不明的，“不就是喜歡湛北嗎？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都拍到照片了，還否認個什么勁兒。”
璃云懶懶散散地挑唇，把礦泉水瓶中的最后一口水喝完，然后隨手一扔。
空的飲料瓶正好扔進了垃圾桶里。
“啪”的一聲響。
有些突兀。
“你誰？”璃云口中輕飄飄的兩個字扔出來。
她是真的不記得楊青染這個人，除非是自己關心的人和事，要不然真的是懶得記。
“你……”楊青染氣得臉色漲紅，后槽牙緊緊地咬著，“你竟然不知道我是誰？我是楊青染！”
“哦。”依舊是懶洋洋的聲音，璃云低眸，視線重新回到了手上拿著的書上。
楊青染臉色鐵青，胸腔充滿了怒氣，像一個拉斷了引線馬上就要炸響的地雷，“好啊，既然你不認識我，那明天就別想進去看湛北的演唱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