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瞎猜。”
莫鸞正經解釋，“我交朋友不分男女，所以在我們眼里他們是不男不女。”
四散各地的朋友們：“……”
荀劫歪頭看她，“原來，在你眼里他們都是太監。”
莫鸞：“……”
朋友們：“……”
莫鸞在嘴上輕輕拍了一下，小聲給朋友們道了個歉。
看向荀劫，“這個話題就此揭過。”
荀劫看她半晌，嗤笑了一聲。
一把扯掉了頭上的毛巾。
莫鸞嚇了一跳，她以為他要扯浴巾——
“怕什么，你不是有一片森林么。”
莫鸞：“……揭過。”
滴滴滴——滴滴滴——
鬧鈴響了。
莫鸞關掉手機鬧鈴，去洗浴間洗臉。
荀劫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
懶懶的靠在沙發背上，望著窗外的夜色。
蒼白的面容懨懨的，看著沒什么精神。
就在剛才，頭疼的毛病又犯了。
這是自荀福停止鬧騰后第一次犯病。
以前這些年他們控制的很好。
現下頻繁發病，與他們三人離心有很大的關系。
荀劫撫了把額發，頭發沒有全干摸了一手的水。
就連背后的沙發也染濕了。
窗外夜色越來越濃，洗浴間偶爾傳來水聲，還有瓶蓋子的聲音。
莫鸞洗臉其實沒用多長時間。
等她出來的時候，荀劫卻靠著沙發睡著了。
沙發背上蔓延開一大片水漬，柔軟的黑色發絲也還在滴著水。
莫鸞走過去，曲起一條腿跪在沙發上。
傾身注視他。
他的臉色很蒼白，甚至比經常生病的荀后臉色還要差。
就連睡夢中也是緊鎖眉頭。
除此之外，倒是給人一種柔軟的感覺，像荀福也像荀后。
畢竟他們的五官輪廓是秀氣俊雅的類型。
突然，荀劫睜開了眼睛。
莫鸞撥了撥他額前的發，“濕的。”
荀劫不耐煩的撫了把濕發，隨手從茶幾上拿起毛巾給她。
完了閉上眼睛又睡過去了。
莫鸞：“……”
她顛了顛手里的毛巾，轉身離開，從抽屜里拿了吹風機出來。
插上電源，漫不經心給他吹頭發。
——
莫千琉從夢中驚醒。
他粗重的喘息著，胸口好似壓了一塊大石頭。
天還沒有亮，只有淡白的月光透過窗簾灑進來。
男人抬手覆上額頭，摸到了濕濕的汗水。
夢中的情景并沒有立即散去。
一時間分不清哪個是現實哪個是夢。
他疲憊的閉上眼睛。
本以為睡不著了，不想，很快就再次陷入了沉睡。
……
“妹妹，村子后面的樹林里不能去，很危險。”
說話的是一個年紀不大的少年，他很瘦。
面容精致清秀，表情有些擔憂。
“三哥你別嚇唬我了，我昨天聽到狗蛋前幾天和四哥去林子里掏鳥窩，還抓了一只小麻雀呢。”
小姑娘扁著唇，白嫩嫩的臉蛋格外漂亮，特別是那雙細長的鳳眸，水靈靈的。
特別的靈動可愛。
“那怎么不叫你四哥陪你去？”
“因為只有三哥才會無條件順著我啊。”
剛過五歲的小女孩，軟萌萌地說，“我去找四哥的話，他肯定會把我丟給爸媽。”
小少年無奈，“你四哥不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