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千琉強行壓下內心的煩躁，盡量維持的平緩的語氣與她說話，“沒有什么開始和結束這種說法。”他往后坐了坐，馬克靠著桌子不知道在翻看病歷還是什么。
“我累了，你以后不要再給我打電話……”
“我說了，我不要！”
高雅菲情緒非常激動，“歐文，你找到她了嗎？聽你的語氣肯定還沒消息是吧，你為什么你要做這個決定？”
莫千琉習慣性地看向窗外，“掛了，你好好生活。”
他拿下手機，在女孩憤怒的尖叫和怒罵聲中掛斷了通話。
把手機放桌上，他揉了揉額頭。
馬克抬頭看他，“感覺怎么樣？”
“輕松了。”
莫千琉回答，“我睡會兒。”
“好。”
馬克離開后，病房里恢復了寂靜。
只有窗外的風聲一陣陣的，灰色的鳥兒脆叫著從枝頭飛過。
又是好幾片枯葉落下。
莫千琉閉上眼睛，腦海里全是那天在餐廳看到的少女。
明明只是見了一面。
她的每個小動作，說話的語氣全都刻在了腦海里。
每次想到，心里都會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愉悅。
——
莫鸞下飛機后就和荀劫分開了。
他被成斂二接走，而她被大哥和五哥接走。
白梨市的炎熱也在慢慢過去，風吹來不是悶熱而是涼爽。
“五哥，你的腿怎么樣了？”
莫鸞撐著窗戶，扭頭看著身邊的人。
莫千梓慢吞吞地說：“好多了，不用拐杖也能走路，只是不能走的時間太長。”
“恢復的不錯。”
“妹妹，你這幾日沒休息好嗎？我怎么覺得你瘦了。”
莫千梓扭頭看她，他滿頭微卷的發遮住了眉眼，再加上整個人慢吞吞的，就好似沒睡醒的貓兒。
“錯覺。”莫鸞說著，沒忍住揉了揉他的發，“五哥，你的頭發好軟啊。”
莫千梓愣住，說話更慢了，“我……妹妹的頭發更軟。”
莫鸞哈哈哈笑了起來。
莫千梓看著她笑，唇邊也劃開了笑。
幸福而愉悅。
真好，妹妹就在他身邊呢。
莫千信眉眼溫和看了眼后面。
車里安靜了一會兒，他想起什么開口道：“小妹，你說的那個矮胖子我幫你查了一下。”
“有收獲嗎？”
“這人從來沒參加過醫學方面的研討會，而且也從未在公開的場合露過面。”
莫千信聲音清冷宛如碎冰，“不過，我找到了他的大學同學。”
莫鸞挑眉，“牛逼啊，大哥。”
莫千信一笑，“我看過他們的畢業照，那人和你形容的完全一樣，不過還得你確認。”
莫鸞說：“他的正面照我也沒見過，不過，既然找到了線索順著往下查就行了，找錯人了也沒事，警方辦案還不是經過重重篩選查找，最后才能確定目標么，我們不急。”
莫千梓說：“我很想知道，他們這么做的目的，我一直以為妹妹是被人販子帶走了……”
他皺了眉，“現在看來似乎并不是這樣，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復雜。”
他搞不明白，矮胖子為什么在妹妹身上如此的大費周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