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雅雯想要坐直身子，被莫鸞阻止了，“你別動，就這么靠著吧。”
高雅雯便不動了，莫鸞道：“怎么樣？好點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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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雅雯虛弱的笑了笑，說：“好多了，是你大哥救了我的命。”
說這話的時候，她的聲音有著經歷了生死一線的恐懼，還有慶幸。
所以這句話被她說的很是真誠。
莫鸞說：“這是醫生的職責。”
高夫人問道：“你們吃晚飯了嗎？沒吃的話我們先去吃飯。”
莫千信清冷的聲音道：“吃過了。”
高夫人把蘋果放在果盤里，對女兒說：“雅雯，我有點事要和莫小姐他們說，一會兒再回來陪你。”
高雅雯點頭，“你們去吧，別擔心我。”
“嗯。”
三人離開了醫院，高夫人道：“若是不介意的話，就去我家談可以？”
“可以。”
靜下來的時候，總會想起一些不開心的事情。
高夫人臉上愁容憂郁很是明顯，她說：“很多人都嫌棄農村，也嫌棄農村的教育，那為什么莫小姐你樣樣優秀，而她，卻如此狠毒。”
莫千信道：“我們兄妹生在農村，也是在農村長大的，那些話是偏見。”
高夫人有些驚訝，連忙說了抱歉。
莫鸞道：“據我所知，你們對高雅菲根本就沒怎么教育，放之任之，畢竟她只是你們的一個任務。”
高夫人面色微僵，點點頭，“或許吧，在教育上確實沒有我家的兩個孩子嚴格，畢竟不是親生的，而且也不是我們自愿收養的她。”
“所以，那幾年心里總覺得會有距離感，想著只要遵照先生的意思，給她榮華富貴就好了，也沒怎么上心……只是沒想到，她竟然對一起長大的姐姐下手。”
高夫人難以接受的搖頭，“這個女人太狠了，我們比不過她的狠心，這幾天我回想起她的臉，就覺得膽寒心顫，就算我們沒怎么對她上心，但也沒教她為惡啊。”
莫鸞和莫千信沒有插話，高夫人憋了太久了。
這幾日他的情緒幾近崩潰，小女兒的狠毒，大女兒的命。
想起來他的心就一陣陣的抽疼。
就算把她趕出家門的時候，她心里還有幾分不忍，她怎么能對姐姐下這么狠的手。
她要殺了她姐姐啊。
高夫人一手撐著額頭，看了眼窗外閃爍的霓虹彩燈，啞著嗓子說道：“其實從她雇殺手的時候我就應該有所察覺的。”
她搖搖頭，現在后悔已經晚了，索性大女兒的命保住了。
莫鸞看了她一眼，面上沒什么表情，也看不出她心里在想什么。
高夫人深吸幾口氣，醫院離高家不遠，很快就到了。
高夫人讓傭人倒了三杯咖啡端到樓上來。
他們三人在二樓獨立的小客廳說話。
窗外光芒暗淡，似有不知名的蟲鳥發出輕微的叫聲。
已經想好要說了，高夫人也不顧左右而言他，很干脆進入主題。
她說：“我先生在應酬，就由我來說吧。”
莫鸞點頭，“行。”
高夫人道：“你們知道蘭丁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