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太子又抬手敲了下馬車車壁,馬車應聲停下:“小南康,二伯父還有事,就不和你聊了。”
“侄女恭送二伯父。”
馬車外夏南皓和東平郡主都下馬立在一旁,太子下馬車后直接走向對面另外一駕馬車,上去之前轉頭看了他們一眼:“你們繼續玩你們的,不必搞這些繁文縟節。都散了吧。”
......
一個時辰后,小郡主和世子夏南皓才終于回到了趙王府,一下午都坐在馬車上,小郡主感覺自己的腿腳僵硬的很,一下馬車便拒絕了軟轎,借著蘭翠的攙扶和拐杖的助力慢慢往留月臺走去。
沒走多遠就遇到了正好剛在外面見過朋友回來的二公子:“二哥,你是不是也剛回來?”
二公子笑著走過來:“渺妹回來了,今天玩得如何?累不累?”
“累是累點,但是挺開心的,我還抽了一個特別好的簽,二哥你看看。”
二公子接過木簽一看,也跟著夸贊是好簽文,忽而他又想起來一件事,抬頭問道:“我今天在外面聽人說燕明寺的明濟大師昨日就出門遠游去了,你們今天可是撲空了。”
小郡主不甚在意這件事情:“東平妹妹似乎今天就奔著那位明濟大師去的,聽說明濟大師不在她看起來挺失望。”
“撲空是挺讓人失望的,對了,你今天出去玩這一趟,有沒有發現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小郡主腦海里飄過東平郡主那晦暗的眼神,還有她強扯出來的笑意,她心里雖有猜測,但現在還不宜聲張:“沒發現什么古怪的地方,二哥不必擔心,若有異常,我會說的。”
“那就好,有事就直接說,哥哥幫你。”
“那我就先謝謝二哥了。”
“和二哥還客氣什么,瞎鬧。”
這趟燕明寺之行,算得上是小郡主自幾個月前冬春之際蘇醒后,最奔波勞累的一天,天一擦黑她就受不住先睡下了,一直又睡到第二天快中午才醒來,急的來看她的趙王妃把徐大夫也給叫過來了,就等著她醒來之后給她把脈看一看有沒有大礙。
趙王妃帶著徐大夫再留月臺院子里等的心焦,在趙王妃耐心耗盡的前一刻,小郡主終于睡足覺醒來了。
“郡主,王妃和徐大夫已經在外面等候多時了?”
“母親和徐大夫都在?找我什么事?你怎么不叫我?”
蘭翠一邊服侍小郡主穿衣服,一邊快速回答她的問題:“王妃是來看看郡主,誰知郡主一直在睡著,來了好幾趟您都沒醒,王妃擔心您,所以把徐大夫也給叫過來了。奴婢也試著叫您起床,還叫了好幾回,但沒成功過。”
小郡主著急忙慌的把衣服穿好:“你快去把母親和徐大夫外間喝茶,院子里風大,不宜久呆。”
“是,奴婢這就過去。”
待小郡主洗漱完畢之后,坐到外間讓徐大夫診了脈,趙王妃一直坐在旁邊緊張看著,良久,徐大夫收手笑著說道:“脈象很好,平穩有力,比三天前那次診脈的脈象有力多了。我聽說郡主昨天出門去燕明寺了?”
小郡主點頭:“是,那地方離這有點距離,來回折騰一整天,我純粹是累的,才睡那么久,母親不必擔憂。”
趙王妃不信她,轉頭看徐大夫,徐大夫笑著點頭:“回王妃,郡主說的是真的,她只是太累了,沒有別的原因,王妃請放心。而且,郡主平日里可以適當地多運動,因為經過昨天的勞累之后,郡主的脈象明顯有力許多,累了就好好休息,緩過來后身體也會隨著變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