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
“過分了不是?”
趙飛燕揚起了手掌。
看著自家老姐肉肉的手掌,再無比幽怨地掃向地里頭另外的一個人。
“你們合伙起來欺負我…”
……
懶理趙何德的哭訴,趙飛燕目光轉向甄媽。
“你接著說,明天中午要干嘛?”
“兩位小姐,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們表現好的話,中午可以加餐,土豆燒豬蹄。”
“耶!這是我的最愛。”
“滿足了?”
“嗯,滿足。”
“明天來不來?”
“我來還不成嗎!”
“這才是我的好妹妹。”
“哼,既然是好妹妹,那就應該不會嫌棄我的熱情擁抱。”
趙何德滿身的泥巴欲往趙飛燕身上撲來。
“別…”
“啊,趙何德…”
……
悠悠古箏聲,余音裊裊不斷。
一間帶著古色古香的典雅居室,只見一身段婀娜的女子坐于簾子后方的古箏前彈唱。
隨著曲子節奏的抑揚頓挫,女子仿若無法控制般隨著曲調清唱起來。
“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小樓昨夜又東風,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雕欄玉砌應猶在,只是朱顏改,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女子聲音空靈,宛如天籟。
一首亡國曲被她彈唱得別有一番滋味在其中。
悲傷的曲調亦是讓房內服侍,房外駐足的人忍不住悲從中來。
彈奏完畢。
簾子被人撥開,拉起。
“夫人,老爺他走了。”
良久。
女子仿若才聽到,抬頭,一張風華絕代的臉流露出來。
“走了便好。”
女子提步從里間款款而出,待步入到光亮的地方,她左臉的傷疤便展露無疑。
仔細一看,卻是一條猙獰得有如蜈蚣的紅色疤痕從女子的左邊眼角處一直延伸到顴骨下方。
這一條長疤生生折損了女子應有的盛世美顏。
“夫人,這已經是老爺第四次來夏堂居了。你真的準備不見他了嗎?”
“陳媽,兩位小姐在莊園一切可好?”林想容避而不答陳媽的話,而是問起了她心心念念的女兒。
卻見陳媽露出了為難。
“老爺不讓我們的人打探兩位小姐的消息,奴才沒用,不知道小姐們的情況。”
“唉…”
“怪我,是我讓燕兒跟德兒受苦了。”
想著兩個嬌滴滴的女兒被扔在老宅那邊都已經十多天了,肯定是吃不好睡不好,怕是很想回來吧!
“陳媽你準備一下,我要去烏松鎮把她們接回來。”
“可是…老爺那邊?”
沉默了一會。
想到要對那個男人妥協,林想容內心仍是不甘。
“算了,再等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