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芒果西米露，婧婧，你還要班戟嗎？”
“好啊好啊，咱倆吃榴蓮班戟吧！”
“你倆確定要吃榴蓮班戟？”尚晨小心翼翼地問。
“有問題嗎？”姚婧反問。
“我杉哥和程哥不吃榴蓮，你倆吃的滿嘴味兒……不太好吧！”
“你們可以去旁邊的店坐的～”姚婧指著外面。
尚晨啞巴了。
元杉和傅程互相給了個眼色：只能寵著，沒辦法。
姚婧吃著榴蓮班戟，一邊吃一邊沖著傅程說話：“你要不要來一塊，真的很好吃啊！”
傅程不得不捂著鼻子，轉頭，把后腦勺留給姚婧。
姚婧別提多得意了，小樣，缺點被抓到了吧！
冬日的白天總是短暫的，一行人從商場出來，天已經黑了，華燈初上。
姚婧和方清告別，要從傅程手中接過自己的“戰利品”，逛了半天，足足兩大袋。
“天黑了，我送你！”
“我自己可以。”
傅程沒再說話，在路邊等車。
“婧婧，拜拜！”方清沖姚婧擺手，和元杉、尚晨向地鐵站走去。
不知何時刮起了北風，本來就冷的冬夜更加寒冷了。
現在正是晚高峰，又是在著名商圈，傅程定的專車還沒到。
姚婧站得有些冷了。
傅程放下手中的購物袋，把自己脖子上的圍巾摘下來。
抬手披在了姚婧的脖子上，轉了兩圈，又用雙手攏了攏。
姚婧一直在看著傅程的手，看著這雙手把圍巾圍在自己脖子上，看著這雙手在圍著自己脖子繞圈，看著這雙手將圍巾攏了又攏。
姚婧抬頭看傅程，傅程也在深情地望著她。
這時，手機響了。
是專車師傅的電話。
倆人坐上車，一路上很安靜，誰都沒說話。
姚婧下了車，拿過自己的購物袋。
“謝謝你送我回來。”姚婧對面前的傅程說。
傅程沒說話。
姚婧轉身準備上樓，傅程一把拉住了姚婧的手臂。
姚婧回頭看著被拉著的手臂，又抬頭看傅程。
“還有事嗎？”
“哦，還有你的圍巾，我現在摘下來給你。”姚婧邊說著邊要伸手去摘。
“不是。”
只說了這兩個字的傅程，又沒有下文了。
姚婧看著傅程，不知道為什么，現在的傅程，看起來像個要被拋棄的小孩兒，讓她覺得自己馬上要母愛泛濫了。
“你不說話，我走了，很冷的。”姚婧沒了以前的鋒芒，現在只剩溫柔。
這句話起了作用，傅程終于開口了，“你的答案？”
“什么答案？”
路燈下，傅程深情地望著姚婧，傅程正好將姚婧擋在了陰影里。
“就是穿上了這身衣服，要不要做我女朋友？”傅程終于鼓起勇氣說出了這句話。
姚婧才想起試衣服時，傅程說的話。
本來想戲弄傅程，結果，到讓他占了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