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黑臉小哥就回來了,卻是獨自出來,對寧溪直言道:“陳主任在開會,曾秘書也在里面,都走不開。”
“那我把飯放在這,等待會他忙完了,你幫我交給他好嗎?”寧溪臉上笑意全無,木木的道。
“這可不成,我們不能隨便收外面群眾的物品,你還是帶回去吧。”
“沒有違規物品,就是菜和飯,是他讓我來送飯的,麻煩您了。”寧溪嗓音有些沉沉的解釋道。
“小雷,怎么回事?上班時間怎么能在這里拉拉扯扯?像什么話?”
一個尖銳嚴厲的女聲響起,黑臉小哥立即立正行禮問好:“領導好,是這位女同志想給陳主任送飯,我給攔下了。”
“你去吧,我來處理。”穿著合體古板中山裝的年輕女干部朝寧溪走來。
寧溪覺得這女人看起來不太好說話的樣子,徹底死了心,準備轉身離開,讓他回家自己吃剩飯去吧。
“小姑娘,你別走,你把飯菜交給我,我幫你交給陳壅吧。”女干部突然換了一副態度,語氣溫和起來。
峰回路轉,寧溪心里默默吐槽自己看人不準,她欣喜道:“太謝謝您了。”
她將挎包拿下來,取出保溫飯盒,正要遞過去,女干部又道:“你是他什么人呀?以前怎么沒見過你。”
“我是他...他...”寧溪不知道該怎么說,她不好說實話,這是他單位,若是他沒說過,自己說出去恐怕影響不好。
正猶豫間,曾遠小跑過來道:“小妹,真的是你呀,早知道你也要來,我前面就把你帶上了。”
“小曾,這是陳主任什么人?你認識呀?”
“柳副主任,這是陳主任家做活的小妹,應該是剛來的,對著還不熟,也沒提前打聲招呼就跑過來了,我都不知道,麻煩您了,我這就帶她進去。”
“哦,保姆小妹呀,長得白白凈凈,挺可人的,你是陳壅鄉下親戚嗎?”女干部表情微妙,語氣更加柔和的問。
“不是。”
“你不是他親戚,一個年輕小姑娘獨自在陳壅家做活,家里人放心嗎?”女干部這充滿暗示的話,寧溪一下子就來氣了,原本小曾的誤會她只覺好玩,沒想到竟然引起別人這樣不懷好意的揣測,若讓人知道陳壅一個青年干部家里卻有個年輕姑娘當保姆,實在與名聲有礙。而且這女人怎么直呼他的名字,有些怪怪的。
“兩位干部,你們好,你們都誤會了,我不是陳主任家的保姆,今天只是有事才去他家的,順便給他送飯過來而已。”
小曾面色尷尬,柳副主任卻有了些異樣的感覺,心里不由緊張起來,臉上的笑容立即消失道:“無親無故的,你去他家里做什么?”
“這是我的私事,我不想解釋,曾秘書,麻煩你把飯帶進去,一會要涼了,我走了。”寧溪將大大的多層保溫飯盒塞給還在發愣的曾遠,面色鐵青的去推自行車。
見寧溪離去,余下的二人并未再說話,朝院子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