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來了!
蘇軾隨口就是一首詩,眾人趕緊品味。
腥涎不滿殼,這是說蝸牛吧。蝸牛的口水不多。
聊足以自濡,那點口水只夠打濕蝸牛自身。
升高不知回,蝸牛借著粘液口水在墻壁上爬高,卻不知道回頭。
竟作粘壁枯……
最后一句堪稱是點睛之筆!
竟作粘壁枯,蝸牛爬到了高處,最終粘液口水用完了,倒斃在前進的路上。
這首詩初聽沒什么,可仔細一品味,竟然寓意深長。
這蝸牛堪稱是不自量力的典范,牛筆哄哄的往上爬,最后倒斃在路上。
粘液口水,這是暗指實力。
那么蝸牛暗指誰?
高麗?
嘖嘖!
不愧是蘇仙吶!
先前才將有人說高麗比之大宋也不差,蘇仙馬上就作了一首蝸牛詩,借著蝸牛把高麗批駁了一番。
蝸牛也配和大宋相提并論?
美的你!
只是一首詩,竟然就把高麗君臣的臉給抽腫了。
蘇仙,牛筆!
沈安低頭,身體微微顫抖著。
他差點壓制不住想狂笑。
想和蘇軾比文采……
這就和小學生想去和碩士生比專業領域的知識量一樣可笑。
蘇軾隨便作一首詩就能讓這些人贊嘆不已,若是他想打臉,隨時隨地。
他抬頭看了一眼,那個先前說高麗和大宋差不多的文官,此刻羞紅了臉,恨不能找個地洞鉆進去。
那些高麗臣子們分成了兩派,小部分看著心情郁郁,大部分都是用崇敬的目光看著蘇軾。
高麗也喜歡文章詩詞,以此來評定一個人的能力。
如今只是隨便一試,高麗的大才們就甘拜下風。
一個文官看著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道:“子瞻先生,晚些可否為我留下一幅墨寶呢?”
馬上有人恍然大悟,“子瞻先生,還有我。”
蘇仙的墨寶啊!
得一幅那就是傳家寶。
他們不知道蘇軾的墨寶在沈家就是爛大街的存在,果果從小就用他的墨寶來臨帖描紅。
蘇軾只是飲酒,看那模樣,分明就是不屑。
可沈安知道這廝在得意,只是和自己有約在先,不可放縱。
想到蘇軾此行的表現無可挑剔,沈安就說道:“子瞻不錯。”
這是解除禁令的暗示,蘇軾不禁大喜,隨后和那些文官們聊作一團,很快就成為了中心。
有個官員見沈安只是在那里緩緩喝酒,就笑了笑,“沈國公……為何不作詩詞呢?”
沈安抬頭,“無意作詩。”
他此次收獲滿滿,心情愉悅之極,哪有心思作什么詩詞。
王徽卻微笑道:“聽聞沈國公詩詞了得,今日可否讓我等得聞啊?”
外界提到沈安,必然說此人弄出了題海之術,把科舉考試弄成了菜市場,真真是有辱斯文。
所以老一輩的文人們一提到沈安,大多是不屑。
而沈安的詩詞是很出色,可他產量不高啊!
沈安從到了汴梁之后,作詩詞的次數屈指可數,可見在這上面造詣不深。
蘇軾出彩,讓高麗君臣震驚之余,也有些不自在,那就尋沈安開涮。
沈安笑了笑,淡淡的道:“世人多喜奉迎,某卻喜安靜……”
這是有了?
眾人都停止了交談,齊齊看著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