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靈笙硬著頭皮,朝著葉千秋問道:“師父,您找我?”
葉千秋見狀,笑意更甚,道:“小笙子,你上山三年多了吧。”
獨孤靈笙微微頷首,道:“是的,師父。”
葉千秋道:“想家嗎?”
獨孤靈笙下意識的撓了撓頭,道:“說不想的是假的,但也沒那么想……”
葉千秋笑了笑,道:“你是不是覺得為師這三年來,對你不管不問,心里有些后悔跟著為師上終南山了。”
獨孤靈笙急忙搖頭道:“當然不是,師父,跟著您老人家上山,是我心甘情愿的。”
“我知道,您老人家不搭理我,是為了磨練我,讓真正的融入神霄派。”
葉千秋看著獨孤靈笙,笑道:“你能悟到這一點,說明這三年,你沒白呆。”
“去歲末,你便通過了武道堂的基礎考核。”
“別的靈字輩弟子,都已經拜了各長老為師,又學了新的功法。”
“唯獨你卻是還在練著基礎功法,你心里可有怨氣?”
獨孤靈笙老老實實的說道:“師父,您不用考校我,我早已經不是三年前那個不懂事的孩子了。”
“我能明白師父的意思。”
“師姐這三年來,不也一樣日日在練基礎劍法嗎。”
“既然師姐練的,我也一樣能練的。”
“劍法的確有高深的,有粗淺的,但越是高深的劍法,便越講究精準。”
“弟子練基礎劍法,并沒有半分怨氣。”
葉千秋微微頷首,道:“操千曲而后曉聲,觀千劍而后識器,練萬法而后曉法。”
“劍法由簡入繁其實不算難,但想要由繁入簡,就有些復雜了。”
“為師剛收你為徒時,便知曉你最喜歡那些花里胡哨,不切實際的東西。”
“如果為師三年前,就開始教你劍法,你現在的實力或許會很高,但想要走到更高的境界,卻是很難,很難。”
“如今,你已經將基礎的劍法都已經融于心中,今日,為師便授你一門劍法,此劍法一共有九九八十一招。”
“你好生記下,勤加練習,以你的天賦,很快便會有成效。”
話音一落,只見葉千秋站起身來,抬手一招,便將掛在墻上的一柄長劍抓在了手中。
然后開始在堂中舞起劍來。
這九九八十一路劍法,沒有具體的名字,是葉千秋前兩年在觀星臺閉關之時所創。
劍法起舞,好似雜亂無章,卻有好似有跡可尋,最關鍵的是舞起來,十分好看,縹緲如云,可變幻出各色模樣。
獨孤靈笙一看,便已經看的入迷了。
相較于獨孤靈笙,坐在一旁的林靈素就顯的淡然了許多。
林靈素并不執著于練劍,他練的是功,他最想學的是神霄派的絕學神霄五雷法。
“高上神霄,去地百萬。神霄之境,碧空為徒。”
“不知碧空,是土所居。況此真土,無為無形。”
“不有不無,萬化之門。積云成霄,剛氣所持。”
“履之如綿,萬鈞可支。玉臺千劫,宏樓八披。”
“梵氣所乘,雖高不巍。內有真土,神力固維。”
“太一元精,世不能知!”
這門神霄總綱,他已經背的滾瓜爛熟,但是還尚未將最基礎的掌心雷給凝聚出來。
五行雷法,他如今還沒有摸到門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