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寂和尚面色蒼白,只覺少林寺的臉又丟大發了。
此時,灰袍老僧微微躬身,道:“多謝葉真人指點。”
灰袍老僧的雙臂已經抬不起來了,他方才拼盡全力,此刻雙臂之中,卻已經是經脈盡斷了。
但比起倒在地下的那八個老和尚,灰袍老僧的狀態又不知好了多少。
那八個老和尚此刻儼然都已經受了重傷,功力喪失了大半,此生能不能恢復還是兩說。
這也就是葉千秋沒有對他們下死手,不然,這些和尚全得變成殘廢。
葉千秋擺了擺手,道:“指點談不上,只是貧道想告訴你們一句,如果你們想找貧道的麻煩,只管上終南山來,朝著貧道的徒兒下手算是怎么回事?”
“今日,若非貧道在場,倒下的可就是貧道的徒兒了。”
“爾等也是修行多年的高僧,如此行事,未免也太過了吧。”
玄寂和尚聞言,擺著一張臭臉,有些不服氣的說道:“我等技不如人,無話可說。”
葉千秋看了一眼那死鴨子嘴硬的玄寂和尚,也不理會他。
而是回頭看向早已經望眼欲穿的皇帝趙佶,道:“陛下,貧道已經破了這九位佛門高僧的大陣。”
“陛下可以判定勝負了。”
趙佶連忙道:“對對對,真人說的對,勝負自然是一目了然。”
“此番斗法論武,當真是精彩的很。”
“紫霄真人,此番斗法前,朕曾經說過,若是神霄觀贏了,朕定然封賞神霄觀。”
“真人有何想要的,盡管和朕說來,只要是朕能辦到的,朕一定滿足真人的要求。”
葉千秋笑了笑,道:“多謝陛下美意,不過神霄觀觀主既然是貧道的徒兒靈素,自然也該封賞他才對。”
趙佶聽了,哈哈一笑,道:“都一樣,都一樣。”
“元妙先生,那你來說,你有什么想要朕封賞的。”
只見林靈素朝前走了兩步,朝著趙佶拱手道:“陛下,臣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趙佶抬手道:“盡管說來便是。”
林靈素聞言,當即朗聲道:“今日御前斗法,若非我師尊來的及時,今日臣定要被這些和尚所害。”
趙佶一聽,道:“哦?元妙先生為何這般說?”
林靈素冷聲道:“敢問陛下,先前聽到那和尚念經之時,是不是感覺到了頭腦發脹。”
趙佶聽了,細細一想,的確感覺到剛剛聽到老和尚念經的時候,頭腦有些不太清醒。
但趙佶以為是自己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和那位師師姑娘琴瑟合鳴,太過勞累的緣故。
此時,林靈素這么一說,趙佶便道:“朕剛剛的確有些不適。”
一旁的趙恒聽到這里,臉色微變,已經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太妙。
這時,只聽得林靈素看著那殿中的九個老和尚厲聲道。
“此九人居心叵測,陛下之所以頭腦發脹,便是因為那老和尚所念的經文,乃是只指人精神的佛音,如果是臣身在其中,即便是不死,也要活生生被震成白癡!”
“這九個和尚蠱惑太子,唆使太子促成此次御前斗法,本就目的不純,其心可誅。”
“天子當面,居然敢用此魔音!”
“簡直是放肆至極!”
“釋教害道,害的不止是臣,更是想害天子,此九人目無君上!著實當殺!”
“陛下當面!他們亦敢如此當面做法!”
“釋教其心可誅!假以時日,必成禍端,不如滅之!”
林靈素字字珠璣,厲聲而喝!
這一聲聲厲喝,讓太子趙恒的一顆心是跌到了谷底!
皇帝趙佶的臉色此刻也有些變了。
太子趙恒當即跪倒在趙佶面前,朝著趙佶說道:“父皇,林真人所言著實是言過其詞!”
“這一眾高僧,皆是有德高僧,他們又豈會藐視君上,不敬天子!”
“佛音梵唱,本就如此,對人無害,有的只是益處啊!”
“這一眾高僧也沒有蠱惑孩兒。”